第 98 章 大家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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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到可以被称之为空旷的办公室内，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完全遮盖，洁净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唯一的一张办公桌就放在落地窗前，年轻的男人坐在桌子前，双臂搭在办公桌上，红色围巾从脖颈前垂落到桌下。在他前方，一个灰白头发的男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双目低垂，时刻准备聆听对面男人的命令。
然而房间内是一片安静。
良久，一声小女孩儿的嬉笑声打破了平静。
一个金发红裙的小姑娘掀开厚重的落地窗帘的一个角，给阴暗的房间内带来一柱光明。小姑娘拿着一支水彩笔，旁若无人的在洁净的玻璃窗上画出弯弯曲曲的幼儿抽象画，兴致勃勃。
森鸥外终于把眼神落在了对面的广津柳浪身上。
「你说，太宰君到底想做什么？」森鸥外困惑的说。
广津柳浪终于抬起眼皮：「boss，假如您不知道的话，属下我当然也不可能知道了。」
森鸥外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当太宰治离开港黑之后，他也就失去了唯一一个有脑子的部下······倒不是说港黑里都是些没脑子的，只是，当你已经完全适应了身边有个多智近妖的脑力担当，其他人的脑子，基本就可以忽略了。
他现在急缺一个能为他担任智囊角色的部下。
森鸥外叹了口气，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那个‘月先生，让下面仔细留意，既然太宰笃定这个人能对中也造成威胁，那就有他的道理。」
「boss，这会不会是太宰故意的？编造出一个这样的角色来恐吓boss？」广津柳浪觉得，世界上或许有能和中原中也相媲美的战斗力，但绝不存在能够完全压制中原的力量。
「太宰不会编造这样没有技术的谎言，除非这样的人真的存在。」森鸥外说。
广津柳浪低下头。
「还有另一个······晴明？」森鸥外思索道，「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组织才会有这样的两个部下呢？看来横滨又要不太平了。」
「关键是他们来到横滨的目的，目前看来，完全没有头绪，」广津柳浪道，「唯一知道的是几个代号一样的称呼，只是这些，完全无法定位是哪一个组织。」
「太宰在最开始把与他对话的那个人误认为是‘晴明，后来他断定他不是，」森鸥外思索着，「这个代号，难道还代表什么行动吗？」
「boss的意思是，‘晴明不是人的代号，而是行动的代号？除了明面上出来的月先生和与太宰对话的那个人之外，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首脑？」广津柳浪问。
「太宰笃定月先生会给横滨带来毁灭，也就是说，这将是一次足以媲美龙头战争的动荡。」森鸥外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太宰治，当着那位不知名的先生的面儿，给我留下的讯息。」
「太宰治，希望boss您来制止这件事？」广津柳浪难以置信的问。
「太宰，不希望横滨毁灭。」森鸥外说，「哪怕要向我低头。」
「镭钵街后勤情报点的负责人还提到，太宰在找织田作之助，这应该也是暗示吧？」广津柳浪说。
「不一定······」森鸥外思索良久，回答，「但他从这一点向我们透漏了，和他对话的那位先生，与月先生有矛盾，不希望横滨毁灭，不管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别的原因，这毫无疑问会是我们的好消息。」
「需要在镭钵街扩大搜捕吗？」广津柳浪问。
「自然，但我怀疑是否有用，」森鸥外歪了歪头，提起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意，「毕竟是能与太宰君相谈甚欢的，能够掀起另一场龙头战争的人啊。」
「boss的意思是······」广津柳浪看向了端坐桌前的首领。
「眼书，」森鸥外说，「太宰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个APP，还有‘鹤丸国永这个ID，重点关注一下，或许能够看到背后的东西。」
春晓看了看腕表，正好下午四点，他再次看了看面前的月夜见尊，又撇过头看了眼身边的狗太宰，憋屈的吐出一口浊气。
「我觉得不行。」春晓说。
「为什么？」太宰治问，一双鸢色大眼睛闪啊闪啊。
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春晓撇过头，不想去看眼前青少年强行卖萌，已知对方黑泥本体，卖什么都不萌！
「难道春晓不走了吗？」太宰治期待的问。
「不，我刚说过了，我家里有点事，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春晓说，「月君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就拜托太宰你留下来帮他，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吗？」
「没有呀，」太宰治说，「我没有答应你留下来啊，我只是说，可以让月君留下来，我愿意为他提供住处。」
「太宰君，你要是走了月君的日常生活怎么办？」春晓努力微笑着问。
「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月夜见尊双手抱在胸前，屈尊道：「我可以随你们同行。」
「随······我们？」春晓惊讶的看向了太宰治。
「我和月君说了，我要和晴明一起出发。」太宰治右手比了个八放在下巴下，「月君这边没什么大事，果然还是和晴·明·先·生一起出发比较有趣！」
狗比太宰！他一定是在威胁我！
「不行！」春晓斩钉截铁的说，「万一你们走了，横滨这边有大事发生怎么办？」
「横滨发生大事关我们什么事？」太宰一脸正直的看向春晓，「现在除了小矮子，在没有比晴·明更重要的事情了！」
「他说的很对。」月夜见尊说。
对你个头！春晓正想讽刺一下太宰治，手机却响了，他只能暂时放下太宰治这个狗比，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北山······歌仙啊，怎么了？啊？」春晓张开了眼睛，雪青色的眼睛挂上了霜雪的凌冽之色，「户山先生？他们是谁？」
「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一群穿着黑衣的持枪暴徒，深夜食堂的顾客说他们是港口黑手党，」歌仙兼定道，「莺丸殿下、宗三左文字殿下，以及姑获鸟，均已出发前往东京，还请主殿尽快与他们汇合。」
「做得好，歌仙，帮我密切盯着那三位，他们要是再有什么举动，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春晓压抑着怒火，「对方要求我们在什么地方交换人质？」
「东京新落成的北极星大楼，今天下午六点之前，一定要抵达大楼下的电话亭，等候他们的指示，」歌仙说，「一旦错过电话，他们就会撕票。」
「下午六点？」春晓猛然抬起腕表：「现在已经四点半了！」
「春晓？发生什么事情了？」太宰治问。
春晓挂了电话，冰冷的视线盯上了太宰治。
「哎？和我有关吗？」太宰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起来居然还有三分可爱。
春晓移开了目光，不，户山先生不可能是太宰治递出的消息，该死的，自己还是算漏了一点，本来是想借着太宰治送出消息的机会，把自己的存在也漏给那位森首领，空手套白狼，借势将港口黑手党埋下作为自己的一个棋子，万万没想到，港黑竟然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查到了户山先生身上，自己明明已经刻意断掉了与户山先生的联系了，对方竟然连这点小地方都不放过，港黑不愧是港黑！
「家里出事了？」月夜
见尊问。
「不是家里，」春晓道，「我的一个朋友被港黑绑架了。」
「嘎啊？」太宰治大吃一惊，森先生的速度这么快？消息应该才刚刚到森先生的桌子上吧？怎么会这么快？看来自己的叛逃对森先生打击不小，港黑上下都变成工作狂了。
「是谁？」月夜见尊问。
「一个普通人类，与里世界没有任何关联，」春晓说，「我刚刚来到人世间的时候，被他关照过一段时间。」
「既然是有恩与你，当然要报恩。」月夜见尊说。
「所以我现在要立刻去东京北极星大楼，」春晓看向了太宰治，「公共交通一定没办法在一个半小时内到达，你有汽车吗？」
奴良宅，闲散已久的众妖接到了干部会议的通知，汇聚到了议事厅中，大将还未到来，只有干部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此次会议的要题，于是也都有些郑重和严肃了。
议事厅大门被推开，奴良陆生和奴良重生一起走进来，各位干部停止议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安静下来，等待三代总大将开口。
「诸位，两个多月前，鞍马山天狗党传来消息，在小悠里通路小妖安置点内长期发生弱小妖怪被绑架的情况，有证据表明，绑架并贩卖小妖怪的，正是横滨港口黑手党，」奴良陆生凌厉的眼光在众位干部身上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关东大猿会首领猩影身上。
猩影在首领凌厉的目光下低下了头：「抱歉，三代目，神奈川属于关东大猿会防守范围，港口黑手党行动我们未能及时发现，这是属下的失职。」
陆生收回目光：「诸位以前尽将目光聚集在妖灵世界，对人类世界皆有疏忽，这是大忌，世界发展超乎众人预料之外，人类已经有了多钟便捷实用的灵力道具，并且已经实现量产，对里世界扩张只在呼吸之间，如果不能跟上人类的发展，就请退位让贤！」
干部们若有所思，互相交换了眼神。
门外顾问妖狐藏马首先开口：「现在还不是追究关东大猿会责任的时候，关键是，如何解救追回被绑架的小妖，并且针对港口黑手党展开报复行动，报复到什么程度，以及如何收尾。」
「在这一点上，天狗党有新的情报传来，」鸦天狗举起翅膀道，「我们在东京埋伏的探子回报，前日在福桥町深夜食堂，港口黑手党绑架了一个名叫户山淀的人，此时他们正在东京潜伏着，属下认为，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港口黑手党绑架了一个人类，此时正在东京？」藏马看向了鸦天狗，「为什么他们不回横滨？」
「这就涉及到了他们要针对的人，」鸦天狗道，「对方要求一个名叫北山春晓的人前去交换人人质，这位北山春晓，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虽然目前失去了他的行踪。」
「北山春晓？」藏马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名字的有趣之处，他不禁问道：「跟安倍晴明有什么关系？」
「目前还不知道，」陆生说，「但是，联系一下港口黑手党贩卖妖怪的行为，说不定这也是他们的猎物，或者未来的合作者。」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藏马说，「在东京的人马很可能只是他们的一个任务小组，消灭与否对全局没什么帮助。」
「我们需要进入局中，」奴良陆生沉沉说道，「东京的任务小组就是敲门砖。」
「首领的意思是······」藏马看向了陆生。
「上次执行绑架妖怪任务的人是港黑的芥川龙之介，我们初步怀疑，芥川就是妖怪绑架事件的执行人，如今的港黑损失不起芥川这种等级的异能者，」奴良陆生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不是喜欢贩卖妖怪吗？就让芥川龙之介作为商品来交换港黑的诚意
吧。」
「汽车我倒是有，但一个半小时抵达东京，根本不可能啊。」太宰治说。
「给我想个办法。」春晓看向太宰。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搞不到私人直升机啊。」太宰说。
「啧。」春晓略有些恼怒的跺了跺脚。
「东京的话，就是妖怪们口中的魔都，是吗？」月夜见尊问。
「嗯。」春晓说。
「那，走妖道就好了啊，」月夜见尊说，「是要不去四国那么远的距离，最多半小时就到了。」
对了！妖道！春晓紧张的看向了月夜见尊，因为害怕惊动妖怪组织和阴阳道，春晓从来没有使用过这样的行走方式，现在不得不用······苟住马甲，妖怪不会放过他；马甲掉了，月夜见尊不会放过他······人生真是艰难······
「走妖道，」春晓叹了口气，捏了捏手心的冷汗，「月君，太宰君，走妖道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请务必做好伪装。」
「人类需要伪装我理解，我为什么要伪装？」月夜见尊不满的说。
「因为您的身份。」春晓点到即止。
「普通末等小妖未必认得出我。」月夜见尊说。
「人类有一种叫做监控的东西，你确定千年来妖怪没有发明类似的东西？」春晓说。
「······」月夜见尊连监控是什么都不知道，但看春晓的脸色他感觉这东西仿佛十分厉害，于是没有反对。
「我呢？」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问，「你们害怕被妖怪认出来，我不怕啊。」
「阁下不会忘记了，童话故事里的妖怪都是会吃人的吗？」春晓面无表情的说。
「哎？是吗？被美丽的妖怪姐姐吃掉，这可真是令人向往的死法啊。」
「闭嘴！」
然而房间内是一片安静。
良久，一声小女孩儿的嬉笑声打破了平静。
一个金发红裙的小姑娘掀开厚重的落地窗帘的一个角，给阴暗的房间内带来一柱光明。小姑娘拿着一支水彩笔，旁若无人的在洁净的玻璃窗上画出弯弯曲曲的幼儿抽象画，兴致勃勃。
森鸥外终于把眼神落在了对面的广津柳浪身上。
「你说，太宰君到底想做什么？」森鸥外困惑的说。
广津柳浪终于抬起眼皮：「boss，假如您不知道的话，属下我当然也不可能知道了。」
森鸥外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当太宰治离开港黑之后，他也就失去了唯一一个有脑子的部下······倒不是说港黑里都是些没脑子的，只是，当你已经完全适应了身边有个多智近妖的脑力担当，其他人的脑子，基本就可以忽略了。
他现在急缺一个能为他担任智囊角色的部下。
森鸥外叹了口气，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那个‘月先生，让下面仔细留意，既然太宰笃定这个人能对中也造成威胁，那就有他的道理。」
「boss，这会不会是太宰故意的？编造出一个这样的角色来恐吓boss？」广津柳浪觉得，世界上或许有能和中原中也相媲美的战斗力，但绝不存在能够完全压制中原的力量。
「太宰不会编造这样没有技术的谎言，除非这样的人真的存在。」森鸥外说。
广津柳浪低下头。
「还有另一个······晴明？」森鸥外思索道，「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组织才会有这样的两个部下呢？看来横滨又要不太平了。」
「关键是他们来到横滨的目的，目前看来，完全没有头绪，」广津柳浪道，「唯一知道的是几个代号一样的称呼，只是这些，完全无法定位是哪一个组织。」
「太宰在最开始把与他对话的那个人误认为是‘晴明，后来他断定他不是，」森鸥外思索着，「这个代号，难道还代表什么行动吗？」
「boss的意思是，‘晴明不是人的代号，而是行动的代号？除了明面上出来的月先生和与太宰对话的那个人之外，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首脑？」广津柳浪问。
「太宰笃定月先生会给横滨带来毁灭，也就是说，这将是一次足以媲美龙头战争的动荡。」森鸥外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太宰治，当着那位不知名的先生的面儿，给我留下的讯息。」
「太宰治，希望boss您来制止这件事？」广津柳浪难以置信的问。
「太宰，不希望横滨毁灭。」森鸥外说，「哪怕要向我低头。」
「镭钵街后勤情报点的负责人还提到，太宰在找织田作之助，这应该也是暗示吧？」广津柳浪说。
「不一定······」森鸥外思索良久，回答，「但他从这一点向我们透漏了，和他对话的那位先生，与月先生有矛盾，不希望横滨毁灭，不管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别的原因，这毫无疑问会是我们的好消息。」
「需要在镭钵街扩大搜捕吗？」广津柳浪问。
「自然，但我怀疑是否有用，」森鸥外歪了歪头，提起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意，「毕竟是能与太宰君相谈甚欢的，能够掀起另一场龙头战争的人啊。」
「boss的意思是······」广津柳浪看向了端坐桌前的首领。
「眼书，」森鸥外说，「太宰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个APP，还有‘鹤丸国永这个ID，重点关注一下，或许能够看到背后的东西。」
春晓看了看腕表，正好下午四点，他再次看了看面前的月夜见尊，又撇过头看了眼身边的狗太宰，憋屈的吐出一口浊气。
「我觉得不行。」春晓说。
「为什么？」太宰治问，一双鸢色大眼睛闪啊闪啊。
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春晓撇过头，不想去看眼前青少年强行卖萌，已知对方黑泥本体，卖什么都不萌！
「难道春晓不走了吗？」太宰治期待的问。
「不，我刚说过了，我家里有点事，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春晓说，「月君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就拜托太宰你留下来帮他，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吗？」
「没有呀，」太宰治说，「我没有答应你留下来啊，我只是说，可以让月君留下来，我愿意为他提供住处。」
「太宰君，你要是走了月君的日常生活怎么办？」春晓努力微笑着问。
「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月夜见尊双手抱在胸前，屈尊道：「我可以随你们同行。」
「随······我们？」春晓惊讶的看向了太宰治。
「我和月君说了，我要和晴明一起出发。」太宰治右手比了个八放在下巴下，「月君这边没什么大事，果然还是和晴·明·先·生一起出发比较有趣！」
狗比太宰！他一定是在威胁我！
「不行！」春晓斩钉截铁的说，「万一你们走了，横滨这边有大事发生怎么办？」
「横滨发生大事关我们什么事？」太宰一脸正直的看向春晓，「现在除了小矮子，在没有比晴·明更重要的事情了！」
「他说的很对。」月夜见尊说。
对你个头！春晓正想讽刺一下太宰治，手机却响了，他只能暂时放下太宰治这个狗比，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北山······歌仙啊，怎么了？啊？」春晓张开了眼睛，雪青色的眼睛挂上了霜雪的凌冽之色，「户山先生？他们是谁？」
「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一群穿着黑衣的持枪暴徒，深夜食堂的顾客说他们是港口黑手党，」歌仙兼定道，「莺丸殿下、宗三左文字殿下，以及姑获鸟，均已出发前往东京，还请主殿尽快与他们汇合。」
「做得好，歌仙，帮我密切盯着那三位，他们要是再有什么举动，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春晓压抑着怒火，「对方要求我们在什么地方交换人质？」
「东京新落成的北极星大楼，今天下午六点之前，一定要抵达大楼下的电话亭，等候他们的指示，」歌仙说，「一旦错过电话，他们就会撕票。」
「下午六点？」春晓猛然抬起腕表：「现在已经四点半了！」
「春晓？发生什么事情了？」太宰治问。
春晓挂了电话，冰冷的视线盯上了太宰治。
「哎？和我有关吗？」太宰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起来居然还有三分可爱。
春晓移开了目光，不，户山先生不可能是太宰治递出的消息，该死的，自己还是算漏了一点，本来是想借着太宰治送出消息的机会，把自己的存在也漏给那位森首领，空手套白狼，借势将港口黑手党埋下作为自己的一个棋子，万万没想到，港黑竟然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查到了户山先生身上，自己明明已经刻意断掉了与户山先生的联系了，对方竟然连这点小地方都不放过，港黑不愧是港黑！
「家里出事了？」月夜
见尊问。
「不是家里，」春晓道，「我的一个朋友被港黑绑架了。」
「嘎啊？」太宰治大吃一惊，森先生的速度这么快？消息应该才刚刚到森先生的桌子上吧？怎么会这么快？看来自己的叛逃对森先生打击不小，港黑上下都变成工作狂了。
「是谁？」月夜见尊问。
「一个普通人类，与里世界没有任何关联，」春晓说，「我刚刚来到人世间的时候，被他关照过一段时间。」
「既然是有恩与你，当然要报恩。」月夜见尊说。
「所以我现在要立刻去东京北极星大楼，」春晓看向了太宰治，「公共交通一定没办法在一个半小时内到达，你有汽车吗？」
奴良宅，闲散已久的众妖接到了干部会议的通知，汇聚到了议事厅中，大将还未到来，只有干部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此次会议的要题，于是也都有些郑重和严肃了。
议事厅大门被推开，奴良陆生和奴良重生一起走进来，各位干部停止议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安静下来，等待三代总大将开口。
「诸位，两个多月前，鞍马山天狗党传来消息，在小悠里通路小妖安置点内长期发生弱小妖怪被绑架的情况，有证据表明，绑架并贩卖小妖怪的，正是横滨港口黑手党，」奴良陆生凌厉的眼光在众位干部身上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关东大猿会首领猩影身上。
猩影在首领凌厉的目光下低下了头：「抱歉，三代目，神奈川属于关东大猿会防守范围，港口黑手党行动我们未能及时发现，这是属下的失职。」
陆生收回目光：「诸位以前尽将目光聚集在妖灵世界，对人类世界皆有疏忽，这是大忌，世界发展超乎众人预料之外，人类已经有了多钟便捷实用的灵力道具，并且已经实现量产，对里世界扩张只在呼吸之间，如果不能跟上人类的发展，就请退位让贤！」
干部们若有所思，互相交换了眼神。
门外顾问妖狐藏马首先开口：「现在还不是追究关东大猿会责任的时候，关键是，如何解救追回被绑架的小妖，并且针对港口黑手党展开报复行动，报复到什么程度，以及如何收尾。」
「在这一点上，天狗党有新的情报传来，」鸦天狗举起翅膀道，「我们在东京埋伏的探子回报，前日在福桥町深夜食堂，港口黑手党绑架了一个名叫户山淀的人，此时他们正在东京潜伏着，属下认为，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港口黑手党绑架了一个人类，此时正在东京？」藏马看向了鸦天狗，「为什么他们不回横滨？」
「这就涉及到了他们要针对的人，」鸦天狗道，「对方要求一个名叫北山春晓的人前去交换人人质，这位北山春晓，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虽然目前失去了他的行踪。」
「北山春晓？」藏马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名字的有趣之处，他不禁问道：「跟安倍晴明有什么关系？」
「目前还不知道，」陆生说，「但是，联系一下港口黑手党贩卖妖怪的行为，说不定这也是他们的猎物，或者未来的合作者。」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藏马说，「在东京的人马很可能只是他们的一个任务小组，消灭与否对全局没什么帮助。」
「我们需要进入局中，」奴良陆生沉沉说道，「东京的任务小组就是敲门砖。」
「首领的意思是······」藏马看向了陆生。
「上次执行绑架妖怪任务的人是港黑的芥川龙之介，我们初步怀疑，芥川就是妖怪绑架事件的执行人，如今的港黑损失不起芥川这种等级的异能者，」奴良陆生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不是喜欢贩卖妖怪吗？就让芥川龙之介作为商品来交换港黑的诚意
吧。」
「汽车我倒是有，但一个半小时抵达东京，根本不可能啊。」太宰治说。
「给我想个办法。」春晓看向太宰。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搞不到私人直升机啊。」太宰说。
「啧。」春晓略有些恼怒的跺了跺脚。
「东京的话，就是妖怪们口中的魔都，是吗？」月夜见尊问。
「嗯。」春晓说。
「那，走妖道就好了啊，」月夜见尊说，「是要不去四国那么远的距离，最多半小时就到了。」
对了！妖道！春晓紧张的看向了月夜见尊，因为害怕惊动妖怪组织和阴阳道，春晓从来没有使用过这样的行走方式，现在不得不用······苟住马甲，妖怪不会放过他；马甲掉了，月夜见尊不会放过他······人生真是艰难······
「走妖道，」春晓叹了口气，捏了捏手心的冷汗，「月君，太宰君，走妖道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请务必做好伪装。」
「人类需要伪装我理解，我为什么要伪装？」月夜见尊不满的说。
「因为您的身份。」春晓点到即止。
「普通末等小妖未必认得出我。」月夜见尊说。
「人类有一种叫做监控的东西，你确定千年来妖怪没有发明类似的东西？」春晓说。
「······」月夜见尊连监控是什么都不知道，但看春晓的脸色他感觉这东西仿佛十分厉害，于是没有反对。
「我呢？」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问，「你们害怕被妖怪认出来，我不怕啊。」
「阁下不会忘记了，童话故事里的妖怪都是会吃人的吗？」春晓面无表情的说。
「哎？是吗？被美丽的妖怪姐姐吃掉，这可真是令人向往的死法啊。」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