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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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货的时候都有耐心等待，一旦发现别人有，自己没有，心态必然失衡，就像今天晚上这样。」
林安语气笃定，今天之所以故意少报货，一是为了制造紧张感，让顾客抓紧付清车款，然后用顾客的钱去进货。其次就是想要看看，顾客会不会抵触这种看似不公平的对待。
现在店内这些顾客都是先得利益者，而且是通过非正常手段获取的利益，像这种渴望早点提车的人，说他们没有炫耀攀比心理，林安肯定是不相信的。
只要有攀比炫耀心理存在，今天提走车子的顾客，明天就会化身宣传使者或者移动拉仇恨机器。
五十台摩托车看似不多，覆盖人群和区域却不容小觑，甚至有可能比之前的宣传都要有效果。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看报的习惯，也不是每家都临街居住能看到宣传车队。
想要实现精准宣传效果，第一批拿到车子的人才是最好的宣传媒介，穷人不一定有富人亲朋好友，但富人绝对不缺经济条件相当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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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就是最好的证明，先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信息，而后告知自己弟弟过来购买。
陈德胜若有所思，「这样故意搞出来的紧张感能持续多久？」
「持续一天算一天。」
林安狡黠笑着，「新店开张最怕的就是聚拢不到人气，这样保持每天二三十台的出货量，不明内情的人会怎么看？」
听林安这么说，陈德胜立刻想到开业第一天的冷清，不禁露出笑容。
「老板，赶紧去工厂提货啊！」
有人看到林安两人躲在一旁聊天，急声催促。
「好嘞，马上就去。」
林安把收银台抽屉中的钱整理出来，又去二楼把之前收到的货款取了下来。
「我去提货吧，你口才比我好，留在店里比我作用大。」陈德胜主动拦下跑腿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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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胜离开之后，林安加入调试车子行列，顺便把宣传车子可以再便宜一百块钱的事情告诉顾客。
有人听后不屑一顾，显然是不差钱的有钱人，有人则是上前仔细检查。
「老板，我要这台。」
「我也要一台。」
现货且跟新车无异，不但节省一百块钱，还可以避免等待时间，八台宣传车很快就被抢空。
一台台调试好的摩托车被新主人驾驶离开，店内的顾客数量却没有明显减少，反倒又有抱怨声音出现。
这一次，不用林安苦口婆心解释，那些等待陈德胜提货回来的顾客主动跟迟来的顾客说明情况。
「既然工厂每天都在生产，老板你一定要努力争取啊！」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五羊本田工厂就在羊城，没道理抢不过外省经销商。」
「明天我来付清全款，傍晚能提到车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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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顾客你一言我一语，林安始终陪着笑脸，模棱两可回答。
天色逐渐暗下来，陈德胜终于领着卡车返回，等待许久的顾客自发上前帮忙卸车。
「胜哥，电风扇送完了！」
福仔话音刚落，等待提出的顾客立马扭头看向陈德胜。
刚开始不确定新店促销效果，陈德胜只准备了三十台电风扇，昨天统计票据只有不到二十
个付清全款的顾客，也就没有考虑电风扇的事情。
「今天太晚了，没领到电风扇的顾客，等会儿车子搞好拿着票据来找我签字，明天中午可以过来补领。」
陈德胜赶紧给出解决办法，顾客们这才收回质疑目光。
一直忙碌到晚上八点钟，五十台摩托车全部售空，只留下店门口一片狼藉。
「样品都卖出去了，明天上午去提货，还是下午去？」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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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想都没想直接回道，「不能再出现类似今天这种扎堆聚集的情况了，必须把顾客分流。」
之前情况特殊，陈清一直没敢离开，门前垃圾清理完毕，几人一同前往饭店。
新店开张之后，林安的生物钟也发生了改变，不到七点钟就起床下楼开门。
「嗯？」
空机油壶哪里去了？
林安暗暗疑惑，是被环卫工人当做垃圾清理走了，还是被人偷了？
之前在修车铺，更换下来的废旧轮胎和机油壶都是积攒一定数量之后卖给收废品的，每次都能卖几块钱，虽然不多，却也能买一二斤肉吃。
开门进屋，等林山他们三个下来后，林安把情况说了一遍，又是叮嘱道：「以后更换下来的配件废品，特别是铁件和铝件，一定要放到屋里。」
「谁这么没出息，废品都偷！」林山张嘴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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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那些收废品的。」福仔倒是比较淡定，「之前在陈记车行，就有收废品的趁着半夜没人偷拿门前的东西。」
黑仔应声附和，「说是收废品，真正花钱的没有几个，都是趁着没人注意偷拿。」
听他们这么说，林安显得有些意外，还有这种情况？
闲聊了一会儿，楼上传来陈清的呼喊声，林安让三人先上去吃饭。
「老板，借打气筒用一下。」
看说话的人推着自行车，林安顺手指了指工具箱旁边的打气筒。
「多少钱？」
归还气筒，顾客询问价格。
正常情况下补气是要给钱的，一般也就是象征性地收取一毛钱劳动费。林安懒得动手，更懒得收这种钱，「不要钱。」
顾客明显愣了愣，随即连连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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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科长早上好。」
「嗯，好。」
「科长好。」
「好。」
张春荣保持亲切微笑回应跟自己打招呼的同事，存放好自行车，刚要前往办公楼，就听到一阵轻微排气筒声音，紧接着就是惊讶哄闹声。
扭头看过去，几个同事正围着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议论，坐在摩托车上的是办公室的刘爱梅。
张春荣微微皱眉，站在原地等待刘爱梅过来。
「张科长早上好。」
刘爱梅看到张春荣，主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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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荣装作惊讶道：「爱梅，买摩托车了？在哪买的？」
「昨天刚买的，人民路林记车行。」刘爱梅如实回答，根本没注意到张春荣眼中闪过的阴霾。
等刘爱梅停放好车子，张春荣又是问道：「我听说那家车行只有十台现货，需要交定金排队？」
「张科长你
也去过林记车行吗？」
刘爱梅嘻嘻笑着，「昨天我是打算交钱排队的，正好遇到一群想要买车的人跟店老板闹意见，老板迫不得己跟厂家打电话，好说歹说争取到二十台车子，我运气好当场买了一台。」
听到这种说法，张春荣再也绷不住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登报当天中午自己就让爱人去交了定金，本以为要等两天才能提车，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
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的下属比自己去的晚，居然比自己先拿到车子。
言而无信的商贩！
张春荣怒火中烧，实行市场经济以来，工商局的职权越来越重，别说是个体工商户了，就连那些开工厂的老板面对工商局都得小心翼翼伺候着，什么时候轮到商贩欺骗到自己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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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科长，你怎么了？」看到张春荣的表情变化，刘爱梅小心翼翼问道。
「没事。」
张春荣冷漠回了一句，径直朝办公楼走去。
进入办公室，张春荣越想越是气不过，当即叫来两个下属，「人民路和站南路交叉口那家林记车行，你们过去查一查执照手续什么的是否齐全。」
其中一个下属心领神会，点头就要离开。另外一个下属则是露出愕然表情，迟疑了几秒钟，上前两步小声提醒道：「科长，那家车行的老板好像跟监察科谢科长认识。」
「我管他……」
话说一半，张春荣立刻闭嘴，惊疑不定看着下属，「你确定？」
「元旦节那天，我看到谢科长过去了，跟老板有说有笑的，那个年轻老板来过咱们单位几次，每次都是找谢科长。」
张春荣沉默了，好一会儿过后，摆手示意下属出去，「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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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讲，厂家供货量确实不多，但并不是没有办法。昨天晚上就是一大群人跟老板闹，逼着老板给工厂打电话，多争取到二十台车子。」
「真的？闹了就有车子？」
「骗你有钱拿吗？一个人闹肯定没用，最好是人多一起闹，那个老板很年轻的，店也是新开的，经不住顾客在店里吵闹。」
「好，我多叫两个朋友一起过去。」
八点多钟，陈德胜来到店里，两人一同前往五羊本田工厂，路上陈德胜说已经跟朋友联系过了，中午之前送过来一百台电风扇。
「林老板，你昨天打电话……」
再次见到林安，温华眼神古怪，若不是性格腼腆，昨天晚上陈德胜过来提货时他就想问个明白。
「哈哈哈……别在意，故意讲给顾客听的。」林安哈哈一笑，立刻岔开话题问道：「温经理，踏板摩托车销售情况怎么样？」
提及销量，温华嘴角多了一抹笑意，「听同事说，各地销售情况都不错，沿海城市销量最好，已经有经销商再次下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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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华的回答在林安的意料之中，这才符合五羊大公主的身份，「销量最高的是哪里？总共下单多少台？」
这一次，温华没有脱口回答，思索片刻之后不确定回道：「应该是沪市吧？好像超过一百台了！」
一百台？
陈德胜跟林安相视而笑。
若不是刻意憋着出货量，羊城早就超过一百台了！
就这？
心中有了底气，林安继续问道：「沪市经
销商第一次提货是什么时候？」
「展览会结束就提货了。」.
「比我提货早了十天，订单量才比我多三十台嘛！」林安故意拉长声调，似笑非笑道：「照这样的效率，用不了两三天羊城就是销量第一了！」
温华脚步一顿，侧头看着林安，脸上笑容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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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
虽然林安单次提货量不多，但他提货频率高啊！
想想同事接到订单时的炫耀嘴脸，温华心头火热，若是自己不声不响超越了他们的销量，转正是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温华忍不住劝道：「林老板，羊城销售情况这么好，为什么你不多提些货呢？省得每次提货浪费时间了。」
「没钱啊！」
温华嘴角一抽，你没钱？店里那些豪爵摩托车是大长江免费给你的？
带着二十台新车回到店铺，招呼林山三人卸车时，看到收银台旁边坐着的三对男女。
「你就是老板？我们已经交过钱了。」
三对夫妇快步来到店门口，把票据展示给林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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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陈清冲自己点头，林安直接让他们挑选车子。
三台车子很快调试完毕，目送顾客离开，陈德胜乐呵呵道：「我感觉这些车子撑不过中午就得卖空。」
果不其然，陈德胜的话不但应验了，而且是超乎预期。
根本没等到中午下班时间，车子就被陆续赶来的顾客买走，且都是之前没有交过定金，携带现金而来的顾客，交钱那叫一个干脆爽快，一看就知道是做生意的老板。
「再跑一趟吧！」陈德胜憋着笑，「幸好没撑到中午，要不然还得像昨天那样闹，这次搞三十台吧。」
将近十一点钟，送电风扇的卡车过来了，一百台电风扇直接把收银台附近的空间塞满。
到了中午下班时间，林记车行再次热闹起来。
从进店顾客的言行举止不难看出，这些人目标很明确，就是奔着提车过来的。其中一部分，刚进店就摆出不让提车誓不罢休的姿态。
「另外一个老板早上就去工厂交涉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能带回来多少车子我都不清楚……我无法承诺今天中午付清车款的人都能提到车子，只能保证一点，只要付清车款，肯定能让你尽快提到车。」
林安不可能因为顾客闹意见，改变自己的营销计划，哪怕是多跑几趟多费点心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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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安态度坚决，顾客只能老老实实排队交钱。
「135……136……137……」
「安仔。」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瞬间打乱数钱节奏。
林安不耐烦扭头，看到来人立刻换上笑容，「东哥，你怎么来了！」
秦卫东笑着指了指身边的中年妇女，「嫂子想买一台踏板魔图车，听说你这边供不应求，我就陪着过来了，顺便跟你说件事。」
嫂子？
林安快速扫了一眼妇女，热情笑道：「欢迎，欢迎，别人不敢保证，东哥出面必须保证有货，你们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小山？小山，端两杯茶水过来。」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给排队交钱的顾客开好票据，林安赶紧凑到秦卫东身边，「嫂子，目前只有红色和白色两种颜色，你中意哪一种？」
「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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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左右环顾一圈
，压低声音道：「等会儿回来三十台车，我让林山帮你调试，就是刚才倒茶的那个，调试好直接开走就行。」
中年妇女笑着点头，从手提包里拿出两板现金递给林安。
「自己人，不收钱了。」林安把钱推了回去。
「那怎么行？赶快收下！」中年妇女不容拒绝地把钱塞了过来，侧头看向秦卫东，「卫东，你说句话。」
「收下吧。」
秦卫东发话，林安不再客气，当着两人的面抽出十张钞票递还过去，「自己人，怎么着也得比别人便宜。清姐，给嫂子开票。」
中年妇女笑得更加开心，起身朝收银台走去。
「这是单位领导的爱人。」
秦卫东轻声表明身份，转而说道：「羊城今年流动人口大增，治安问题在平时的工作中已经有所体现，今年的治安联防工作量必然很重。」
「为了确保工作成绩，除了各个派出所的警用车子，交通警和工商税务的公用摩托车都会被调用，你的工作量不算轻，一定要认真对待，千万不能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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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东哥！」林安摆着胸脯保证。
秦卫东满意点头，「你做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再有几天就进入腊月了，要抓紧时间。」
话音未落，门口突然变得喧闹，不用看就知道陈德胜带着车子回来了。
林安赶紧起身招呼林山三人干活，同时示意跟着秦卫东一同过来的妇女认准林山。
顾客一个比一个积极，恨不得自己爬上卡车争抢摩托车。
张春荣自持身份，不好意思动手争抢，只能从人群中挤出来，想跟老板表明身份，以此获取便利。
刚迈出两步就看到年轻老板出来，正要开口，又看到年轻老板身边的秦卫东，赶紧换上笑脸快步上前，「秦科长，你也在啊！」
「张科长，你好。」
秦卫东跟张春荣握手，不忘跟林安介绍道：「这位是工商局个体私营管理科的张春荣张科长，算是你的直管领导了，认识一下好处多多。」
林安赶紧伸出双手握住张春荣的手，得知对方是来买摩托车的，当即把黑仔叫到跟前叮嘱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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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安如此会做人，张春荣的闷气瞬间消散，乐呵呵地提车去了。
送走中午这波顾客，林安把治安联防的事情说了出来，「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警用车辆的维修不能耽误，报货量必须提升了，店内销售的事情就麻烦胜哥了。」
陈德胜本就觉得应该放开量供应，尽快赚钱才对，自然是没有半点异议。
转头看向林山三人，林安忽然笑道：「学习提升的机会来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挑选一部分具有代表性的故障车辆拉回来维修，以后晚上收工时间会延后，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林山三人连连点头，修发动机赚工时费，可比小活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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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单位领导的爱人。」
秦卫东轻声表明身份，转而说道：「羊城今年流动人口大增，治安问题在平时的工作中已经有所体现，今年的治安联防工作量必然很重。」
「为了确保工作成绩，除了各个派出所的警用车子，交通警和工商税务的公用摩托车都会被调用，你的工作量不算轻，一定要认真对待，千万不能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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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东哥！」林安摆着胸脯保证。
秦卫东满意点头，「你做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再有几天就进入腊月了，要抓紧时间。」
话音未落，门口突然变得喧闹，不用看就知道陈德胜带着车子回来了。
林安赶紧起身招呼林山三人干活，同时示意跟着秦卫东一同过来的妇女认准林山。
顾客一个比一个积极，恨不得自己爬上卡车争抢摩托车。
张春荣自持身份，不好意思动手争抢，只能从人群中挤出来，想跟老板表明身份，以此获取便利。
刚迈出两步就看到年轻老板出来，正要开口，又看到年轻老板身边的秦卫东，赶紧换上笑脸快步上前，「秦科长，你也在啊！」
「张科长，你好。」
秦卫东跟张春荣握手，不忘跟林安介绍道：「这位是工商局个体私营管理科的张春荣张科长，算是你的直管领导了，认识一下好处多多。」
林安赶紧伸出双手握住张春荣的手，得知对方是来买摩托车的，当即把黑仔叫到跟前叮嘱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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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安如此会做人，张春荣的闷气瞬间消散，乐呵呵地提车去了。
送走中午这波顾客，林安把治安联防的事情说了出来，「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警用车辆的维修不能耽误，报货量必须提升了，店内销售的事情就麻烦胜哥了。」
陈德胜本就觉得应该放开量供应，尽快赚钱才对，自然是没有半点异议。
转头看向林山三人，林安忽然笑道：「学习提升的机会来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挑选一部分具有代表性的故障车辆拉回来维修，以后晚上收工时间会延后，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林山三人连连点头，修发动机赚工时费，可比小活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