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突如其来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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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灵一边逛着小吃摊，一边吃着东西，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秦天已经给音灵付了很多次钱了，但是这么多东西加起来，还没一壶龙井贵。
看着音灵那高兴的笑容，秦天明白快乐有时候真的和金钱没有多大关系。
「来，看你可怜，分点给你。这个羊肉串，可好吃了。」
音灵注意到秦天两手空空，她主动把手上的烤串递给了秦天，大方地说道。
秦天接过羊肉串咬了一口，皱了皱眉头。
「怎么？大户人家的少爷，没吃过路边摊，嫌弃了？」
看见秦天的反应后，音灵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这不是羊肉串，应该是鸭肉串才对。」
秦天回答道。
「真的吗？我尝尝？不对啊，吃起来就是羊肉的味道啊？」
音灵拿起一串羊肉串吃了几口，她一脸疑惑之色。
「羊肉自带膻味，这羊肉串的膻味是调料抹在肉上的，不信你把调料都去除，再尝尝味道。」
秦天回答道。
音灵走到一旁，买了一瓶矿泉水，把羊肉串上面的调料都冲洗掉了。
看着那白味的羊肉串，音灵咬了一口，果然味道发生了变化。
「秦天，可以啊，你竟然这么厉害？」
音灵看向秦天，一脸惊讶地说道。
「我小时候，烤过很多次羊肉，所以羊肉串什么味道我一吃就能吃出来。这里的东西，应该都不是真材实料，大部分美味都是靠调料，你还是少吃点吧。」
秦天劝说道。
「你没看到这里有这么多顾客吗？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来这里吃东西，要是这些东西真有问题的话，早就被发现了。」
音灵拿起一串有调料的羊肉串狠狠咬了一大口，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秦天摇了摇头，没有再劝说。
两人逛了半个多小时后，音灵买了几十种小吃，她一点也不顾及形象，吃的是满嘴是油。
可能是吃的太多，虽然小吃街还没逛完，但是音灵已经没有再买新的小吃了。
「不行了，我吃太撑，我们找个喝水的地方，休息下吧。」
音灵捂着肚子，主动说道。
秦天笑了笑，音灵现在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音灵点了一杯奶茶，秦天点了一杯绿茶。
「你平时很少吃这些东西吗？刚才看你的样子，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秦天坐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平时都是晚上工作，下午起床，经常吃快餐外卖，这些小吃很少有机会吃到。今天，要谢谢你，让我过足了嘴瘾。」
音灵回答道。
「你堂堂先天高手，为什么非要去万香阁弹琴呢？」
秦天忍不住问道。
秦天感到特别奇怪，以音灵的修为，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赚钱，她却偏偏选择了「万香阁」，秦天觉得一定有原因。
「我除了弹琴，啥也不会，我也不想一直让哥哥姐姐们养我，所以我就去自己赚钱了啊。我们第氏八门，和万香阁背后的天音阁是合作伙伴，所以我就去万香阁弹琴赚钱了。再说了，除了万香阁，还有什么地方弹几首曲子就能赚好几十万呢？」
音灵回答道。
秦天心中一动，他注意到了音灵提到第氏八门和「天音阁」是合作关系。
「天音阁」秦天听秦一提过，是中州最强大的情报组织。
第氏八门和「天音阁」合作，简直就是强强联手啊。
秦天现在无比庆幸和音灵缓和了关系，要不然的话，第氏八门和「天音阁」的追杀，秦天还真是吃不消。
「对了，你和天音阁是什么关系啊？」
音灵突然问道。
秦天愣了愣，他和「天音阁」完全不熟啊。
「之前我去天音阁查过你的资料，结果却被列为了机密。只有天音阁的高层人员，或者和天音阁有深层次合作的人，才有这样的待遇。」
音灵看着秦天困惑的表情，解释道。
秦天傻眼了，他真的和「天音阁」没有半点关系，怎么他的资料就变为了「天音阁」的机密了呢？
「我要是说我和天音阁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信吗？」
秦天看向音灵，开口道。
「哼，小气鬼，不说就不说。」
音灵一脸不悦之色。
秦天很是无奈，他明明说的是实话，对方就是不信。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把两人点的奶茶和绿茶分别放到了两人面前。
那名女服务员路过秦天身边时，秦天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终于来了，渴死我了。」
音灵端着杯子，高兴地说道。
秦天下意识看向音灵，他意外地看到，音灵手中的奶茶，竟然在冒着一股透明的气体。
就在音灵准备喝一大口时，秦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
「你干嘛啊？」
音灵一脸诧异地问道。
「别喝，你这奶茶里面加了东西。」
秦天回答道。
音灵马上看向了自己的杯子，她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
秦天拿起音灵的杯子，把里面的奶茶倒向了地面。
「滋滋滋。」
奶茶撒到地上后，冒起了白烟，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看到这种情况，音灵脸色一变。
秦天端着自己的茶杯，把里面的茶水也倒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秦天的茶水却什么问题都没有。
「看来，是针对你的。」
秦天看向音灵，似笑非笑般说道。
音灵正准备反驳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数道破空之声。
音灵立刻躲到了桌子下面，秦天看到音灵刚才坐的位置，沙发上多出了三根银色长箭！
秦天站起身子，开始寻找暗中偷袭之人。
很快的，秦天发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秦天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身上有古怪味道的女服务员。
那名女服务员拿出了几个小瓷瓶，扔到了地上。
秦天看到，地上出现了大量五颜六色的粉末，那些粉末随风飘了过来。
空气中顿时就混杂了大量粉末，秦天闻了闻，一股怪味涌入鼻中。
糟了，是毒药！
秦天很快就分辨出了那种怪味，属于一种剧毒的药草。
「小心，空气中有毒药，吸入的话会没命的！」
秦天对音灵说道。
音灵闻言马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暂停了呼吸。
与此同时，远处再次传来了破空之声，数道寒芒闪过，两人附近的玻璃，直接被刺穿了！
「这店里太过狭窄，到处都是毒药，我们不如撞碎玻璃出去，最少外面地方大，不会吸入毒药？」
秦天也躲到了桌子下，对音灵说道。
音灵点了点头，她本来是来找秦天算账，顺便敲诈秦天一顿饭的，所以没背自己的琴出来。
没有古琴在身，音灵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来杀音灵的高手最少都有两人。
一个是放毒的女服务员，还有一个是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
继续留在咖啡厅的话，形式对秦天和音灵都很不利。
看到音灵同意自己的提议后，秦天握紧拳头，对着一旁的玻璃用力打了过去。
这些薄薄的玻璃，怎么承受得住秦天的拳头，瞬间就碎裂了。
秦天和音灵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就在两人逃跑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了破空之声。
秦天身上亮起了金色光芒，他主动挡在了音灵身后。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背后传来，秦天感到了一阵刺痛。
显然，秦天中箭了。
秦天伸手摸了摸受伤的地方，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的银色长箭竟然穿透了自己的盔甲！
这种威力，显然是先天强者出手！
两人离开咖啡厅后，就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跑去。
跑了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空地，音灵再也坚持不住，她直接坐到了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呼呼呼，累死我了。」
音灵一边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说道。
秦天慢慢坐到了音灵身旁，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
觉察到秦天脸色有些不对劲后，音灵关心地问道。
音灵很快就发现，两人一路跑来的路上，竟然有着不少的血迹。
「你中箭了？」
音灵注意到了秦天背后的伤口后，沉声问道。
「那箭上有毒，会阻止伤口愈合，你帮我拔出来吧。」
秦天对音灵说道。
音灵点了点头，她来到了秦天的背后，抓住那根银色长箭，用力一拉。
拔出长箭后，音灵才发现长箭的箭头部分漆黑一片，显然是涂抹了剧毒。
「麻烦你帮我挤压下伤口，一直到流出的血变红为止。」
秦天也看到了箭头的模样，他开口道。
音灵看了看秦天的伤口，发现那里也是一片漆黑，显然中毒很深。
音灵按照秦天的指示，用力挤压着秦天的伤口，大量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挤了数次之后，血液才开始慢慢变淡，最后变为了正常的红色。
「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
音灵看着地上自己挤出来的一大摊血，一脸关心地问道。
「没事，毒都挤出来了，问题不大。」
秦天回答道。
秦天马上施展「乙木诀」，身上亮起了绿色的光芒。
音灵注意到，秦天那恐怖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咖啡厅内，女服务员和一名农夫打扮的中年人来到了秦天和音灵刚才所在的座位。
「猎人，你怎么回事？怎么让猎物逃跑了？」
女服务员看向一旁的农夫，责怪道。
「放心，那个年轻人中了我的追魂夺命箭，两人跑不远的。」
农夫回答道。
「哼，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下手机会，可惜我的毒药竟然被识破了。要是目标跑了的话，农夫你必须要赔我钱！」
女服务员看着农夫，沉声说道。
「毒女你放心，白痴那家伙埋伏在附近，想必他已经追了过去。我们现在赶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白痴大发神威。」
农夫一脸轻松地回答道。
「为了下毒，我刚才把这里的服务员都弄晕了，我要去收拾下残局，你先追过去吧。」.z.br>
毒女说道。
「好，那我先过去，你处理完就赶快过来。毕竟，这次的任务是我们三人联手接的。」
农夫回答道。
另外一边，秦天施展了「乙木诀」后，短短几秒就治好了自己的伤势。
亲眼见证了奇迹，音灵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功法？也太变态了吧？」
音灵忍不住问道。
秦天正准备回答的时候，他突然脸色一变，看向了一旁。
音灵顺势看了过去，顿时就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胖子，手中拿着两个巨大的铁锤，一步步走了过来。
「嘿嘿嘿嘿，美女，杀杀杀。」
胖子的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音灵，笑嘻嘻地说道。
音灵脸色瞬间大变，她从胖子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
胖子突然身影一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快速来到了音灵的面前。
胖子高举着手中的大铁锤，对着音灵就用力砸了下去。
音灵显然没想到胖子竟然如此灵活，速度这么快，特别是那对大铁锤，实在太吓人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秦天抓着音灵的衣服，用力一拉。
胖子的大铁锤砸在了地上，音灵刚才所在的位置直接出现了一个大坑。
看到这样的情况，音灵心中一颤，被吓到了。
秦天也被吓了一跳，胖子这一锤，威力实在是有些大。
秦天觉得自己就算是施展出「庚金诀」，估计也扛不住对方一锤。
胖子一击不中，立刻看向了音灵，他再次举起了那对大铁锤。
也许是秦天救了音灵的缘故，这次胖子把秦天也锁定为了目标。
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强大杀气后，秦天的额头不禁出现了汗水。
胖子再次身子一晃，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他举起大铁锤，对着两人就用力砸了下去。
胖子这次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根本没给秦天和音灵闪躲的时间。
音灵看着头顶那黑压压的大铁锤，不禁闭上了双眼，满脸绝望。
眼看着自己和音灵就要被砸扁，秦天身上亮起了土黄色的光芒。
「砰！」
一声巨响之后，胖子的大铁锤重重砸在了地上。
胖子拿起铁锤后，只看到了地上的深坑，秦天和音灵，竟然消失了！
看到这种情况，胖子不禁愣住了，以他的智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秦天和音灵，为啥会凭空消失呢？
秦天已经给音灵付了很多次钱了，但是这么多东西加起来，还没一壶龙井贵。
看着音灵那高兴的笑容，秦天明白快乐有时候真的和金钱没有多大关系。
「来，看你可怜，分点给你。这个羊肉串，可好吃了。」
音灵注意到秦天两手空空，她主动把手上的烤串递给了秦天，大方地说道。
秦天接过羊肉串咬了一口，皱了皱眉头。
「怎么？大户人家的少爷，没吃过路边摊，嫌弃了？」
看见秦天的反应后，音灵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这不是羊肉串，应该是鸭肉串才对。」
秦天回答道。
「真的吗？我尝尝？不对啊，吃起来就是羊肉的味道啊？」
音灵拿起一串羊肉串吃了几口，她一脸疑惑之色。
「羊肉自带膻味，这羊肉串的膻味是调料抹在肉上的，不信你把调料都去除，再尝尝味道。」
秦天回答道。
音灵走到一旁，买了一瓶矿泉水，把羊肉串上面的调料都冲洗掉了。
看着那白味的羊肉串，音灵咬了一口，果然味道发生了变化。
「秦天，可以啊，你竟然这么厉害？」
音灵看向秦天，一脸惊讶地说道。
「我小时候，烤过很多次羊肉，所以羊肉串什么味道我一吃就能吃出来。这里的东西，应该都不是真材实料，大部分美味都是靠调料，你还是少吃点吧。」
秦天劝说道。
「你没看到这里有这么多顾客吗？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来这里吃东西，要是这些东西真有问题的话，早就被发现了。」
音灵拿起一串有调料的羊肉串狠狠咬了一大口，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秦天摇了摇头，没有再劝说。
两人逛了半个多小时后，音灵买了几十种小吃，她一点也不顾及形象，吃的是满嘴是油。
可能是吃的太多，虽然小吃街还没逛完，但是音灵已经没有再买新的小吃了。
「不行了，我吃太撑，我们找个喝水的地方，休息下吧。」
音灵捂着肚子，主动说道。
秦天笑了笑，音灵现在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音灵点了一杯奶茶，秦天点了一杯绿茶。
「你平时很少吃这些东西吗？刚才看你的样子，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秦天坐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平时都是晚上工作，下午起床，经常吃快餐外卖，这些小吃很少有机会吃到。今天，要谢谢你，让我过足了嘴瘾。」
音灵回答道。
「你堂堂先天高手，为什么非要去万香阁弹琴呢？」
秦天忍不住问道。
秦天感到特别奇怪，以音灵的修为，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赚钱，她却偏偏选择了「万香阁」，秦天觉得一定有原因。
「我除了弹琴，啥也不会，我也不想一直让哥哥姐姐们养我，所以我就去自己赚钱了啊。我们第氏八门，和万香阁背后的天音阁是合作伙伴，所以我就去万香阁弹琴赚钱了。再说了，除了万香阁，还有什么地方弹几首曲子就能赚好几十万呢？」
音灵回答道。
秦天心中一动，他注意到了音灵提到第氏八门和「天音阁」是合作关系。
「天音阁」秦天听秦一提过，是中州最强大的情报组织。
第氏八门和「天音阁」合作，简直就是强强联手啊。
秦天现在无比庆幸和音灵缓和了关系，要不然的话，第氏八门和「天音阁」的追杀，秦天还真是吃不消。
「对了，你和天音阁是什么关系啊？」
音灵突然问道。
秦天愣了愣，他和「天音阁」完全不熟啊。
「之前我去天音阁查过你的资料，结果却被列为了机密。只有天音阁的高层人员，或者和天音阁有深层次合作的人，才有这样的待遇。」
音灵看着秦天困惑的表情，解释道。
秦天傻眼了，他真的和「天音阁」没有半点关系，怎么他的资料就变为了「天音阁」的机密了呢？
「我要是说我和天音阁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信吗？」
秦天看向音灵，开口道。
「哼，小气鬼，不说就不说。」
音灵一脸不悦之色。
秦天很是无奈，他明明说的是实话，对方就是不信。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把两人点的奶茶和绿茶分别放到了两人面前。
那名女服务员路过秦天身边时，秦天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终于来了，渴死我了。」
音灵端着杯子，高兴地说道。
秦天下意识看向音灵，他意外地看到，音灵手中的奶茶，竟然在冒着一股透明的气体。
就在音灵准备喝一大口时，秦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
「你干嘛啊？」
音灵一脸诧异地问道。
「别喝，你这奶茶里面加了东西。」
秦天回答道。
音灵马上看向了自己的杯子，她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
秦天拿起音灵的杯子，把里面的奶茶倒向了地面。
「滋滋滋。」
奶茶撒到地上后，冒起了白烟，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看到这种情况，音灵脸色一变。
秦天端着自己的茶杯，把里面的茶水也倒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秦天的茶水却什么问题都没有。
「看来，是针对你的。」
秦天看向音灵，似笑非笑般说道。
音灵正准备反驳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数道破空之声。
音灵立刻躲到了桌子下面，秦天看到音灵刚才坐的位置，沙发上多出了三根银色长箭！
秦天站起身子，开始寻找暗中偷袭之人。
很快的，秦天发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秦天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身上有古怪味道的女服务员。
那名女服务员拿出了几个小瓷瓶，扔到了地上。
秦天看到，地上出现了大量五颜六色的粉末，那些粉末随风飘了过来。
空气中顿时就混杂了大量粉末，秦天闻了闻，一股怪味涌入鼻中。
糟了，是毒药！
秦天很快就分辨出了那种怪味，属于一种剧毒的药草。
「小心，空气中有毒药，吸入的话会没命的！」
秦天对音灵说道。
音灵闻言马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暂停了呼吸。
与此同时，远处再次传来了破空之声，数道寒芒闪过，两人附近的玻璃，直接被刺穿了！
「这店里太过狭窄，到处都是毒药，我们不如撞碎玻璃出去，最少外面地方大，不会吸入毒药？」
秦天也躲到了桌子下，对音灵说道。
音灵点了点头，她本来是来找秦天算账，顺便敲诈秦天一顿饭的，所以没背自己的琴出来。
没有古琴在身，音灵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来杀音灵的高手最少都有两人。
一个是放毒的女服务员，还有一个是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
继续留在咖啡厅的话，形式对秦天和音灵都很不利。
看到音灵同意自己的提议后，秦天握紧拳头，对着一旁的玻璃用力打了过去。
这些薄薄的玻璃，怎么承受得住秦天的拳头，瞬间就碎裂了。
秦天和音灵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就在两人逃跑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了破空之声。
秦天身上亮起了金色光芒，他主动挡在了音灵身后。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背后传来，秦天感到了一阵刺痛。
显然，秦天中箭了。
秦天伸手摸了摸受伤的地方，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的银色长箭竟然穿透了自己的盔甲！
这种威力，显然是先天强者出手！
两人离开咖啡厅后，就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跑去。
跑了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空地，音灵再也坚持不住，她直接坐到了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呼呼呼，累死我了。」
音灵一边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说道。
秦天慢慢坐到了音灵身旁，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
觉察到秦天脸色有些不对劲后，音灵关心地问道。
音灵很快就发现，两人一路跑来的路上，竟然有着不少的血迹。
「你中箭了？」
音灵注意到了秦天背后的伤口后，沉声问道。
「那箭上有毒，会阻止伤口愈合，你帮我拔出来吧。」
秦天对音灵说道。
音灵点了点头，她来到了秦天的背后，抓住那根银色长箭，用力一拉。
拔出长箭后，音灵才发现长箭的箭头部分漆黑一片，显然是涂抹了剧毒。
「麻烦你帮我挤压下伤口，一直到流出的血变红为止。」
秦天也看到了箭头的模样，他开口道。
音灵看了看秦天的伤口，发现那里也是一片漆黑，显然中毒很深。
音灵按照秦天的指示，用力挤压着秦天的伤口，大量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挤了数次之后，血液才开始慢慢变淡，最后变为了正常的红色。
「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
音灵看着地上自己挤出来的一大摊血，一脸关心地问道。
「没事，毒都挤出来了，问题不大。」
秦天回答道。
秦天马上施展「乙木诀」，身上亮起了绿色的光芒。
音灵注意到，秦天那恐怖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咖啡厅内，女服务员和一名农夫打扮的中年人来到了秦天和音灵刚才所在的座位。
「猎人，你怎么回事？怎么让猎物逃跑了？」
女服务员看向一旁的农夫，责怪道。
「放心，那个年轻人中了我的追魂夺命箭，两人跑不远的。」
农夫回答道。
「哼，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下手机会，可惜我的毒药竟然被识破了。要是目标跑了的话，农夫你必须要赔我钱！」
女服务员看着农夫，沉声说道。
「毒女你放心，白痴那家伙埋伏在附近，想必他已经追了过去。我们现在赶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白痴大发神威。」
农夫一脸轻松地回答道。
「为了下毒，我刚才把这里的服务员都弄晕了，我要去收拾下残局，你先追过去吧。」.z.br>
毒女说道。
「好，那我先过去，你处理完就赶快过来。毕竟，这次的任务是我们三人联手接的。」
农夫回答道。
另外一边，秦天施展了「乙木诀」后，短短几秒就治好了自己的伤势。
亲眼见证了奇迹，音灵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功法？也太变态了吧？」
音灵忍不住问道。
秦天正准备回答的时候，他突然脸色一变，看向了一旁。
音灵顺势看了过去，顿时就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胖子，手中拿着两个巨大的铁锤，一步步走了过来。
「嘿嘿嘿嘿，美女，杀杀杀。」
胖子的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音灵，笑嘻嘻地说道。
音灵脸色瞬间大变，她从胖子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
胖子突然身影一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快速来到了音灵的面前。
胖子高举着手中的大铁锤，对着音灵就用力砸了下去。
音灵显然没想到胖子竟然如此灵活，速度这么快，特别是那对大铁锤，实在太吓人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秦天抓着音灵的衣服，用力一拉。
胖子的大铁锤砸在了地上，音灵刚才所在的位置直接出现了一个大坑。
看到这样的情况，音灵心中一颤，被吓到了。
秦天也被吓了一跳，胖子这一锤，威力实在是有些大。
秦天觉得自己就算是施展出「庚金诀」，估计也扛不住对方一锤。
胖子一击不中，立刻看向了音灵，他再次举起了那对大铁锤。
也许是秦天救了音灵的缘故，这次胖子把秦天也锁定为了目标。
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强大杀气后，秦天的额头不禁出现了汗水。
胖子再次身子一晃，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他举起大铁锤，对着两人就用力砸了下去。
胖子这次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根本没给秦天和音灵闪躲的时间。
音灵看着头顶那黑压压的大铁锤，不禁闭上了双眼，满脸绝望。
眼看着自己和音灵就要被砸扁，秦天身上亮起了土黄色的光芒。
「砰！」
一声巨响之后，胖子的大铁锤重重砸在了地上。
胖子拿起铁锤后，只看到了地上的深坑，秦天和音灵，竟然消失了！
看到这种情况，胖子不禁愣住了，以他的智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秦天和音灵，为啥会凭空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