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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魁地奇决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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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iet第二天把这件咄咄怪事告诉了rona和hers,前者还在因为老鼠斑斑的事情心烦意乱,后者则对此展现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你确定你看到了‘彼得·佩德鲁"?」hers一再询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harriet很肯定地说道,「你说,会不会是有谁跟他同名?虽然佩德鲁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氏,但是彼得倒是一个很常见的名字。」

    「这件事情一查就知道了」hers沉吟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他抓起了书包,「我要去图书馆一趟。」

    但是hers不肯告诉harriet和rona他到底在查什么。距离斑斑消失又过去了两三天,谁也没有在城堡里发现斑斑的踪迹,rona悲痛地认为斑斑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

    「看开一点,」这天,他们三个在图书馆为海格的案子找资料——他这个要去参加听证会了——的时候,harriet宽慰着rona,「斑斑活得比一般的家鼠长多了,也许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不想让你伤心,才逃走的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希望我能陪在它的身边。」rona伤心地说道,抱着一摞跟鹰头马身有翼兽相关的书籍回到了座位上,harriet发现hers正在阅读一本叫做《登记在大不列颠的阿尼马格斯》的书籍。

    「什么是阿尼马格斯?」harriet好奇地问道,「这跟巴克比克的案子有关系吗?」

    「有那么一点吧。」hers合上了书,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心虚,「但是我没在里面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合上了书本,看起来很焦虑,就跟在课堂上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而他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的时候的表情很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把所有的谜团都连起来的钥匙呢?」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rona很响亮地说道,显然没有认真听hers的话,「因为根本没人愿意接近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这些案子里的判决没一个是能用的。」她干脆地合上书,转过身来看着harriet,「这个周末我们又可以去霍格莫德了,你要来吗?」

    「不行。」hers立刻断然说道,「这样太危险了。小天狼星布莱克肯定能猜到你说不定继承了你父亲的隐形斗篷,他还知道rona是你的好朋友,要是他潜伏在霍格莫德,等着要袭击你的话,你就算穿了隐形斗篷,也躲不过去。」

    「那我跟着弗雷德和乔治一起去,这样总没问题了吧?」harriet没好气地说道,她还没能将霍格莫德里所有有趣的地方都去一遍呢。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harriet。」hers诚恳地劝说着,「小天狼星布莱克对那件斗篷的了解说不定比你还深,别人也许辨别不出来,但是他难道还辨别不出来双胞胎是不是在跟一个隐形的人说话吗?我拜托你了,你就忍耐这一次,乖乖待在城堡里好吗?」

    harriet对去不去霍格莫德这一点没有hers想象中那么执着,然而,hers的话倒是给她提供了一个思路。如果小天狼星布莱克会在霍格莫德潜伏着等待着袭击她的机会的话,与其坐以待毙,她不如主动出击,亲自到霍格莫德去找小天狼星布莱克,还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harriet没有把这个计划告诉任何一个人,她知道这是有勇无谋,然而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小天狼星布莱克上次见到她时说的话,「你以为躲在人后,躲在这个小房间里我就找不到你,对你束手无策了吗?」,她想要向布莱克证明她自己,她想要看到他那双疯狂的眼睛里露出悔恨的神色,她想要他亲口承

认她不愧是她父亲的女儿。

    星期六早晨,harriet提前就把隐形衣收拾进了自己的书包,还把活点地图放进了口袋里,她在早餐桌上装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低着头不跟自己的朋友对视,就连hers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吃过早餐以后,hers和rona向城堡的大门走去,而harriet则转身走上了台阶。她确认自己从她的好朋友们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了以后,便撒开腿向四楼跑去,一边跑,她还一边确认了一下地图上的情形,除了卢平教授的走廊上来回徘徊以外,其他的教授不是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就是还在宴会厅吃早餐,费尔奇更是在一楼核对去霍格莫德的学生名单,没有任何人会成为她的计划的障碍。

    harriet一路快步走到独眼女巫的雕像面前,她放下了书包,从里面抽出了隐形斗篷,想了想,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活点地图,想最后确认一次——

    「harriet。」一道安静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她被吓得浑身一抖,只顾着把手里的隐形斗篷往书包里一塞,就迅速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向站在她面前的卢平教授打了一声招呼。

    「卢,卢平教授。」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卢平教授温和地问道,「我以为我上次就已经跟你说好了,在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捕以前,你绝对不会再冒险去霍格莫德。」

    「我——我只是在走廊上闲逛,我没有要去霍格莫德啊。」harriet结结巴巴地说道。

    卢平脸上显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碰巧知道,这座独眼女巫雕像,是一条能够通往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的密道。」他说着,另一只手轻柔地绕过harriet的胳膊,将那张活点地图从harriet的手里抽了出来,此时它只是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我还碰巧知道,你是从这张地图上得知这条秘道的。」

    harriet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认识这张地图的制作人。」卢平简短地说道,「我也许为这份地图的绘制出了一二分力,我知道这张地图能做什么——在这种时刻,我不能让你拿着它。小天狼星布莱克随时有可能会再次出现在学校的范围内,我不能让你在地图上看到以后就傻乎乎地冲去找他——」

    「那我就活该在黑暗中,在睡梦中像个懦弱的傻子似的被他杀死吗?」harriet愤怒地质问道。

    「不,你会被学校,被教师,被邓布利多校长安全无虞的保护着,直到……直到事情告一段落。」

    卢平将地图折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您怎么知道地图在我的手上?」harriet不服气地问道。

    「很简单,」卢平一边示意harriet背上书包跟他走,一边说道,「在你上次偷偷跑到霍格莫德去了以后,我就怀疑你是通过密道去的,因为就连隐形斗篷——是的,harriet,我知道你父亲的旧斗篷在你的手上——也无法瞒过摄魂怪。只是当时我不确定你到底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发现了密道,还是通过这张地图。直到今天,我去,发现地图已经从制作者隐藏它的地点消失了,至此,我就基本能确定你确实拿到了这份地图。」

    「不要太过于相信这份地图,」harriet反驳不了卢平的话,又不甘心地图被拿走了,因此愤愤不平地说道,「就在几天前,这张地图上还出现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人。如果您想依靠它抓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可能还要多斟酌斟酌。」

    「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在地图上看到了彼得·佩德鲁的名字。但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卢平浑身一震,harr

iet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

    「教授,您还好吗?」

    「啊,我只是……很久没听到他的名字了。」卢平自嘲地说道,「是啊,这的确不可能……」

    他们在沉默中又走了一小段路,然而,卢平看起来并不像是要把harriet带到他的办公室去的样子。

    「我听珀西说,rona的宠物老鼠斑斑不见了?」卢平突然开口了,语气漫不经心地,像是想把话题从在地图上看到一个死人上引开,「唔,你们找到了它吗?」

    「还没有。」harriet说,「rona可伤心了。」

    「我也想为这件事情尽一份力,」卢平说,「你有没有……唔……斑斑的照片?我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

    「事实上,」harriet吃惊于自己竟然能在脑海里找出卢平需要的信息,「我想还真的有——也许能在图书馆里找到——七月份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rona一家的照片,上面就有斑斑,不过大概会很模糊……只是,您为什么想要斑斑的照片呢?」harriet说着,笑了起来,「老鼠不都长一个样子吗?」

    「霍格沃茨有挺多老鼠的,」卢平教授似乎在很小心翼翼地挑选着他的言辞,「我只是想确定那就是我要找的那一只……你知道,免得让rona白开心一场。」

    「谢谢您对这件事情的上心,」harriet感激地说,「如果您真的找到了斑斑,rona会非常开心的。」

    「上天知道,我大概也会很开心。」卢平喃喃自语道,这时候他们走到了教工休息室前,他伸手打开了门,示意harriet进去。

    斯内普就坐在休息室的正中央,harriet日思夜想的那把火弩|箭就放在他的身边,见到卢平和她走进来,斯内普阴沉的脸上露出一种令人讨厌的笑容。

    「看来你找到了她,」他说道,「我希望我们大名鼎鼎的potter不是在她不该去的地方晃悠。」

    「是我的疏忽,西弗勒斯。」卢平脸不红,心不跳地为harriet撒着谎,「我忘了我取消了今天跟harriet的会面。我在图书馆找到她的,这孩子正在为完成我布置的吸血鬼论文找资料呢。」

    「按照你那宽松落后的教学水准,」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居然也有要去图书馆找资料的必要?」

    卢平只是淡淡地微笑着,对斯内普的讥讽充耳不闻。

    斯内普拿起了那把火弩|箭,懒洋洋地走到了harriet面前,递给了她。

    「我仔细检查过了这把扫帚,」他说道,看起来非常不情愿,「我没在上面发现任何黑魔法的痕迹——而且既然卢平教授以他的人格担保这把扫帚并非来自于小天狼星布莱克——」提到这个名字,他的黑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瞥了一眼卢平,后者则是举起了双手,一副无辜的纯良表情,「我想你可以把这把扫帚拿回去了,除非……」他压低了声音,「你想继续使用塞德里克·迪戈里充满爱意的圣诞礼物光轮2000。」

    「我想这是我的个人选择,先生。」harriet不卑不亢地说道。

    「噢,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斯内普说道,脸上那种令人讨厌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塞德里克·迪戈里因为在我的课堂上恶意煽动起喧闹,被罚直到学期末都要留校劳动,包括周末关禁闭,如果你选择用光轮2000来回应他的爱意的话,他恐怕是没办法看得到的。」

    「他起哄什么了?」harriet忍不住问道,然而斯内普没说话,只是向门口走去。

    「祝你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决赛顺利,potter,」斯内普在临出门前又回过头来加了一

句,「我希望你不要以为你拿着那把扫帚就能战无不胜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格兰芬多的比分要超过两百分才有可能打败我们呢。」

    说完,斯内普就扬长而去了。

    伍德是唯一一个比斯内普还要对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分之间上心的人,harriet没有从复活节假期里得到任何的休息,伍德压榨了格兰芬多球队的队员每一分每一秒的休息时间用来训练,以至于harriet竟然在复活节过后的第一节占卜课上睡着了,直到rona狠狠地把她推醒了。

    「啊,啊,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特里劳妮教授,她正朝这里走过来,快坐起来。」

    harriet赶紧从桌子爬起来,这节课上,特里劳妮教授宣布他们已经学完了茶叶占卜,进入了学习水晶球的阶段,每个人的桌子上都发了一张月亮盈亏表,因为特里劳妮教授这节课上布置的作业就是希望大家能在满月的时候利用月光来照亮水晶球,并写下大家在水晶球里看到的启示。

    拉文德和帕瓦蒂为她们在水晶球里所看到的东西争论不休,rona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水晶球发呆,特里劳妮教授很满意地看了看她们这一桌,绕过她们,向纳威他们那一桌走去了。

    harriet无聊得没事可做,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在课堂上睡觉,只好拿着那张满月盈亏表研究着,这上面仔仔细细地把从去年九月份到今年八月份每个月每一天的月相都标识了出来,明天就是满月了,这就是为什么特里劳妮教授要布置这个作业的关系。

    帕瓦蒂和拉文德还在争论。

    「我觉得是一个倒悬的茶壶,」帕瓦蒂说,「这预示着差劲的成绩——」

    「我赞成帕瓦蒂,」rona没精打采地说道,「明天卢平又不能来教我们了,估计就是斯内普批改我们上次交上去的论文,只怕这一次我又要拿一个‘a",或者更糟,‘p"了。」

    「卢平明天不能来了?」harriet盯着月亮盈缺表上的那个满月,总觉得她好像隐隐约约把握到了什么,「他每个月都要请假一两天,这挺奇怪的,是不是?」

    「但是他身体不好啊,我们都看见了他有时候脸色能有多么苍白难看。」rona说道,「也许他无法负担连续一个月的教学,对他的身体负担太大了。」

    「但是他圣诞节的时候也没能下来跟大家一起吃饭。」harriet说,盯着圣诞节上标识的「满月」的字样,这会是巧合吗?

    「是啊,但是也许他就是不想要下来跟大家挤在一起吃饭而已,」rona耸了耸肩,「我要是能编出生病的借口,我说不定也不会去的。」

    「是吗?」harriet的指尖从圣诞节的「满月」跳到了十一月初的「满月」字样上,她记得卢平那个时候也请了病假……一次两次也许是巧合,但是三次,四次——不,harriet坚决地摇了摇头,卢平不可能是她所想的那类人……

    她把目光转向水晶球,若隐若现的雾气中,她仿佛看见一只大狼在注视着她。

    平生第一次,harriet希望那意味着不详,而不是象征着她父母的好友,她的老师,对她来说亦父亦友的莱姆斯·卢平,是一只狼人。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赛前夕,两个学院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全校的师生都等着看这次比赛的结果——究竟是格兰芬多拿下自从查理·韦斯莱毕业以后的第一个魁地奇奖杯,还是斯莱特林保持他们的七连冠。一如既往的,这种紧张气氛波及到到了两个学院各自的学生身上,到比赛那天的时候,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有一半的学生都进了校医院——尽管这样,比赛当天,这些学生都还是

歪歪扭扭,包着绷带,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赛场,为自己的学院呐喊助威。

    harriet坐在更衣室里,她的宝贝火弩|箭就放在身边,然而这丝毫没有让她觉得安心,反而只让她觉得她仿佛把自己的胃拿出去交换了火弩|箭。她的肚子里空空如也,这让她有一种想要呕吐的眩晕感,其他的队员看起来也好不了多少,伍德更是神经质地在更衣室里走来走去,直到九点的钟声敲响了,伍德才停住了脚步。

    「好了,时间到了,我们该上了。」他说,看起来就像个鬼魂似的。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朗无风,是一个适合打魁地奇的日子。harriet拿着火弩|箭上场的时候,观众席里有不少学生都发出了嘘声,还有一些学生又开始大声嚷嚷塞德里克的名字,但是harriet打定主意不去理会他们。

    斯莱特林的队员们也入场了,德拉科走在最后,他看上去恹恹的,苍白得像是十三年来都没见过阳光似的——harriet一见到他,心就狂跳起来,自从圣诞节以后,她和德拉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面对面,她很想让德拉科知道她已经清楚他现在正在被他父亲监视的这件事情,高尔和克拉布没有千里耳,听不到赛场上她和德拉科的交流,这也许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霍琦夫人吹响了哨子。

    德拉科飞到半空中,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开始寻找金色飞贼,似乎他并不想利用这个机会跟harriet有任何相处的机会似的。harriet调转了扫帚,加快了速度——现在她骑的是火弩|箭,要追上德拉科就容易多了,两秒钟后,她就和德拉科齐平了,她听见底下李·乔丹正在对她的这一行为大加评价。

    「——这一次,格兰芬多的找球手,harriet·potter,采取了跟上次拉文克劳找球手,秋·张,同样的战术。只是有了火弩|箭这样强大的扫帚——顺便说一句,它有一个内置自动制动装置——我认为harriet此举有些多余——」

    harriet恨不得找点什么来堵住李·乔丹的嘴,因为伍德马上就注意到了她这边的情况,冲她大声喊道:「这不是我们说好的战术!harriet!远离他!」

    「你最好按照你的队长说的去做。」德拉科轻声说,他这个时候来了一个急转弯,好像要借此摆脱harriet,然而她轻而易举地跟了上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她顶着呼呼地风声喊道。

    「我来这里是比赛的,」德拉科说,又是一个急转弯,俯冲,然后快速上升,但是harriet凭借着火弩|箭的出色机能,和自己高超的飞行技巧,硬是没被德拉科甩在身后,「不是来这里跟你聊天的。」

    「一个好的找球手能够同时做到这两件事。」harriet说。

    「我可以。」德拉科冷冷地说,「我只是不想。」

    他们两个这样成双成对贴着飞行,引起了底下许多学生的议论,李·乔丹甚至都不播报鬼飞球到底在谁手上了,而是一个劲地针对这件事情报告着。

    「……我们可以看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马尔福,一直不停地做出各种危险的飞行动作,试图甩脱harriet,然而统统都没成功。从格兰芬多球队队长,奥利弗·伍德,的话语中我们可以得知,这并不是格兰芬多原先制定好的战术,那么harriet又是为什么要一直贴着马尔福飞行呢?我们都发现今天harriet没有使用塞德里克送给她的饱含爱意的圣诞礼物光轮2000来比赛,这会不会预示着大难不死的女孩和我们的霍格沃茨最英俊的男孩之间的恋情已经结束了呢?」

    麦格教授从李·乔丹手上抢过了那个话筒,「格兰芬多三十比零领先斯莱特林!」她喊道。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不管你要跟我说什么,请你不要做的这么明显好吗?」马尔福显然被李·乔丹的评论给刺激到了,他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一个甩尾,终于拉开了一些跟harriet之间的距离,「更何况,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你被监视的事情!」harriet大喊道,她没有时间再跟德拉科矜持来婉约去的了,德拉科浑身一颤,差点从扫帚上摔下去。

    「跟上来。」他只是说了一句很简短的话。

    德拉科转身向高空冲刺而去,harriet跟在他身后——她之前的确做的太明显了,对于她这种水准的找球手而言,装出看到了金色飞贼的样子实在再容易不过了——果然,李·乔丹丝毫端倪都没看出来,在底下大呼小叫起来。

    「等等!马尔福好似发现了什么!harriet也跟上去了!但是此时格兰芬多的分数还是四十比十,就算此时harriet抓住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也没法获胜——」

    但此时harriet和马尔福只是单纯地保持在一个能够勉强听到彼此话语的追逐距离而已,他们当中谁都没有看到金色飞贼,谁都没有心情去寻找金色飞贼——「你是怎么知道的。」德拉科沉声问道,他的语气很凝重,「你不应该知道的——」

    「但是我知道,我也知道你的父亲正在努力帮助伏地魔复活——」听到那个名字,德拉科很剧烈地抖了一下,「抱歉——我是说,神秘人——但是—但是—那不是你想要走的道路,对吗?」

    harriet试探性地刺探了一句。

    「我别无选择,harriet,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事情。」德拉科说,这时候他们两个已经爬到很高的空中,李·乔丹的解说听起来像是远方有个巨人在嘟囔一般,「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我太天真了,我以为我也许会有回头,选择第二条路的机会——」

    他在空中绕了一个大圈,停在harriet身边。

    「我要退出斯莱特林魁地奇队了,我的队员——他们不想我继续留在队伍里——」他小声说,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harriet,「这是我跟你最后一场比赛了,就让我们好好比一场好吗?」

    说完,他就立刻向下冲去,速度之快,也许都要突破了光轮2001的极限,harriet一开始以为这又是德拉科甩掉她的伎俩,但是,她马上就发现,他是真的看见了金色飞贼,她驱动着火弩|箭,追了上去,她似乎都听到了她的眼镜因为扑面而来的劲风冲撞得嘎嘎作响的声音——她冒险地看了一眼比分牌,格兰芬多现在比十,只领先四十分。如果她要赢,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德拉科抓到金色飞贼,然而她也不能去抓金色飞贼。

    还好,她和德拉科之前实在是飞的太高了,有足够的距离让火弩|箭赶上去。在最后一刻,harriet终于超越了德拉科,她把之前秋·张用在她身上的那一招活学活用,截杀了德拉科,他被迫在最后一刻——就跟她之前一样——拔高了扫帚的高度来避开,金色飞贼消失了。harriet得意地回头冲德拉科一笑,却发现对方似乎有些失神地看着她。

    「——比分已经进入白热化了!除了两个似乎都不在状态的找球手以外——抱歉,麦格教授,我不会再就他们之间可能有的恋情发表评论了——两边队员都已经为了得分无所不用其极了,博尔一棍子抽在了艾丽娅身上!斯莱特林队真是心狠手辣——是的!霍琦夫人吹哨了——乔治!哎哟!乔治韦斯莱直接一棍子反击在了博尔脸上——不确定那到底是鼻血还是打落了十二颗牙齿飙出的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各罚一球!」

    罚球过后,格兰芬多的比分终于达成了六

十比十,领分,harriet在场地内四处盘旋着,格兰芬多随时都可能再进一颗球,而她必须要尽快找到金色飞贼。如果德拉科想要一场势均力敌,畅快淋漓的比赛,那么他会得到的,harriet心想。看台上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声,上百双目光都聚集在她和德拉科的身上,现在他们两个就是决定哪个学院能够夺冠的关键。她和德拉科就像隔着整个魁地奇球场跳双人华尔兹一般,相对着来回盘旋着巡视着彼此的领地,harriet飞行的那么快,以至于所有不在她的视线前方的事物都成了模糊会动的影子。

    凯蒂进了一个球,安吉丽娜进了一个球,斯莱特林也进了一个球,比分达到了八十比二十,看台上所有的观众的嗓子都喊哑了,掀起了一股翻江倒海似的气势,远看着就像一波波起伏的红色与绿色的海洋。就在这时候,harriet看到了,她非常确定德拉科也在同时看到了,那个在场地中央闪烁着的金色亮光。

    这时候已经无关谁的扫帚更好,而仅仅只是飞行技巧的问题了。她和德拉科各在魁地奇球场的一端,都像疯了一般地绕过穿来梭去的两队队员,嗖嗖地朝着他们撞来的游走球,向球场中央飞去,那个金色的亮点越来越近了,harriet和德拉科都伸出手来,她在那一瞬间根本无从判断到底谁会更先到达,全校师生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历史性的刹那——

    在最后一秒,harriet的指尖先触到了那冰冷的金属小球,就在她握上去的那一刻,德拉科的手指轻柔地从她手背上抚过。harriet和他都微微调转了一下扫帚,两人错身而开,看台上像爆炸了一般涌起雷鸣般的掌声,harriet举起了手臂,金色飞贼在她手心里无助地垂下了翅膀。她回过头去看,德拉科停在不远处,他抱着双臂,可是他眼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

    harriet突然记起了什么——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她最想让他知道的事情——然而这时候,所有的格兰芬多队员都降落了下来,一个接一个地扑在她身上,喜极而泣。透过无数深红色的斗篷,harriet只能看见德拉科脱掉了魁地奇队员的袍子,扔在了地上,一个人抓着他的扫帚,孤寂地离开了场地,在不远处的出口,高尔和克拉布就像两尊门神一样,虎视眈眈地等着他——

    于是她知道,她又一次错过了机会,甚至是唯一的机会。

    之后的事情,harriet都不怎么记得了,巨大的声浪还有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深红色弄得她头昏脑胀的,她只记得麦格教授以从没见过的样子痛哭流涕着,一个劲地拍着她的肩膀说,「好姑娘。」还有弗雷德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安吉丽娜一个火热的吻。不知什么时候从禁闭里解放出来的塞德里克穿过人群,热烈地与每一个格兰芬多队员拥抱着,也包括她,大声祝贺着他们的胜利。帕瓦蒂在人群里脸红扑扑地冲着伍德大喊:「我喜欢你!」harriet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迪安为她画了新的横幅,在场地上和西莫拉着它疯跑——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被想要继续欢庆的人群放过,允许跟着其他的队员一起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跟我来好吗?」harriet才走进更衣室,伍德就神神秘秘地对她说道,她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了作战讨论室里,这里的一面墙上雕刻着几个凹槽。

    伍德抚摸着这些凹槽,harriet能看到眼泪在他的眼里滚动着。几秒钟后,他珍而重之地将他手上的两把扫帚放进了墙上的凹槽里。harriet认出其中一把是伍德自己的扫帚,另一把则是塞德里克送给她的光轮2000.

    「这里曾经放着历代创下辉煌战绩的格兰芬多球队队员的退役扫帚。」伍德轻声说,「但是那些扫帚因为各种原因,又都离开了这间房间——

比如查理·韦斯莱的扫帚,现在还在弗雷德的手上放光发亮……」

    他爱惜地敲了敲他自己的扫帚。

    「从我当上格兰芬多球队的队长开始,这把扫帚就一直忠实地陪伴在我身边,她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而我,也没有让我自己失望,我终于领导格兰芬多队重新得到了魁地奇奖杯。因此,我认为,她在此处,替我继续保佑着格兰芬多球队,是再适合不过了。」

    他又拍了拍那把光轮2000。

    「我知道这把扫帚退不掉,一定让你很为难。但是如果让它待在这里,象征着你在这三年里为格兰芬多赢下的无数荣誉——火弩|箭怕是很难退役吧,我觉得你要是给以后的小队员们留下一个纪念品也不错。」

    他咧开嘴笑了,退后了几步,注视着这间作战讨论室,这间房间的角落里还堆着他去年为格兰芬多球队设计的战术面板和一整套飞行模型,另一面墙上贴着一张魁地奇球场的平面图,上面还钉着前几天他亲手放上去的小红旗子。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时间到了,我们上吧。」harriet扭头对伍德说道,他放声大笑起来,搂着harriet的肩膀,离开了这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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