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消失的人鱼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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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面？」
「阿特尔」疑惑的看着人偶。
人偶微微弯腰，他看着「阿特尔」的眼睛：「昨天，我们不是在水箱前对视过吗？」
「阿特尔」看了他一会：「一只眼睛你就能分辨出来？」
「为什么不能？」人偶直起腰：「眼睛最好分辨一个人。」
「昨天水箱前你生长在那个对人鱼倾诉爱意的男人手臂上，还学人鱼那很纯良的眼神。」
「真棒。」附身在阿特尔身上的蓝眼睛鼓掌，然后他伸出手拿捏住魔术师架他脖子上的刀：「我没有恶意，可以先拿开吗？」
魔术师脑袋微侧，像是看向了人偶，他说：「你操纵我吧。你来判断。」
人偶抬手操纵魔术师移开了刀。
蓝眼睛露出笑容：「不愧是讨人喜欢的孩子。」
人偶眉毛上扬了一瞬——这句话十之八九是他的设定带来的。
蓝眼睛就地坐下，他摸着自己的脸仰头看人偶：「这个家伙跟你多久了？」
人偶直言：「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见过伊地亚？」
蓝眼睛弯着眼睛：「小孩，太聪明不好。」
洛一然笑笑：「有的时候我不喜欢陪人玩。」
蓝眼睛顿了下：「嘴巴毒也不会讨人喜欢。」
「没关系。」洛一然收起笑容，他说：「我见过伊地亚了。」
「……见过了你还活着？他可是无比的讨厌人类。」蓝眼睛瞪大眼，说完他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那些黑袍人：「你们去外边吧，记得别让那些恶心的家伙进来。」
黑袍人十分听话，他们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洛一然知道蓝眼睛说的恶心的家伙应该是人鱼怪物，所以他只是半真半假道：「所以现在活的很勉强……不过你不讨厌人类吗？」
蓝眼睛一顿，他转回脑袋看着人偶：「你在套话？」
人偶露出个小小的微笑：「你愿意告诉我吗？」
蓝眼睛眼中诡秘，好像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人世间玩闹的孩子。
又好像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因为觉得洛一然只是个漂亮的小玩意所以没有放在眼中。
「可以告诉你呀，可爱孩子的请求又不难。」
「因为我已经杀了我最恨的那个人。」蓝眼睛眨眨眼，他坐下的姿势是双腿并拢的跪坐，看起来有种规矩感：「我现在，只想杀死伊地亚，因为他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洛一然接的很快，但没有急迫感，如果与之对话的人没有防备是很容易自然而然的说出来。
蓝眼睛盯着洛一然的瞳孔：「他拿走我的东西成为了人鱼，你觉得是什么东西呢？」
洛一然笑了，他完全不怕与蓝眼睛对视，反而视线开始打量着蓝眼睛：「你还想要拿回那件东西吗？」
蓝眼睛微微皱眉，洛一然目光并不犀利甚至称得上柔和，但心思敏感的人绝对不会喜欢，因为有种窥视感，但蓝眼睛还是回答了：「不想要了。」
洛一然飞快：「是不想要了还是要不回来了？」
蓝眼睛顿住，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洛一然。
「自称自己才是人鱼的先生。」洛一然声音柔软：「告诉我吧，就当是走个流程。」
「……要不回来了。」蓝眼睛这么说，然后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小人偶，你真有趣。」
「你也是。」人偶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朵小小玫瑰，伸长手臂向蓝眼睛递去：「伊地亚脾气不好而且对我的杀意很明显。」
「相比之下你可真是个好人。」
就
好像出色的员工身边有喜欢他和讨厌他的人一样，这两个「人鱼」对他感官的初始设定也正好反着来了。
好人蓝眼睛起身接过玫瑰，接过的刹那他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染血绷带人：「你的傀儡好像不喜欢我。」
他说的轻了，魔术师哪只是不喜欢他，魔术师是直接对蓝眼睛生出了杀意。
「啊。你不用在意。」人偶歪头：「只是他想要奖励了。」
蓝眼睛低头看看只有自己指甲盖大的玫瑰花，明白了。
于是他当着魔术师的面将玫瑰随意插在自己头发中，然后他对人偶：「谢谢你送我的礼物，做为回礼你来我身边吧，我保护你。」
「是吗？」人偶微微侧身，耳垂上的珍珠便露了出来。
蓝眼睛表情一僵，一丝不悦从脸上一闪而过：「伊地亚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操纵人，变成那种恶心的怪物他看着顺眼吗？」
人偶只笑着不说话。
蓝眼睛看着人偶，他伸出手：「孩子过来，我有办法让你不再受珍珠影响。」
人偶面上露出一点犹豫。
「我很喜欢你，我不会伤害你。」蓝眼睛这么说。
人偶瞪大眼，面色更加犹豫。
魔术师没忍住，嘴角上扬。
「伊地亚的珍珠会让人一直心情烦躁也会一直不停地诱哄你，直到把你变成一个很恶心的怪物。」蓝眼睛接着说。
人偶眨眨眼，然后他也朝蓝眼睛伸出手：「好吧——」
人偶话音刚落，他便从蓝眼睛的眼眸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想要去相信的感觉。
然后下一秒，他从柜子上掉了下去。
同时，魔术师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能操控着自己身体的一瞬间，魔术师第一个举动是向前一步接住了下落的人偶。
蓝眼睛看着人偶从魔术师手中坐起，他轻轻抬眼，漂亮的红眸里充满着爱意，无比深情的看着蓝眼睛。
魔术师沉默了，他改捧为捏，直接提拎起人偶的后领：「小没良心的。」
人偶不管不顾，他仍旧盯着蓝眼睛，仿佛全心全意都是他。
「魔术师，你还真的挺喜欢他。」蓝眼睛站了起来。
魔术师微笑而快速的将蓝眼睛头上的玫瑰取走：「我当然很喜欢他。」
「我恨不得少爷天天在我身边。」魔术师深情的说：「可惜少爷除了出来玩之外，其他时间里只会在夜晚出现。」
出来玩？
蓝眼睛皱眉：「你直接说来副本……」
【警告！警告！检测其后续发言有违规倾向，请停止……请停止……】
蓝眼睛愣住，然后他目光迅速看向魔术师提拎的人偶：「你没被蛊惑！」
如果只是告诉魔术师系统不可能警告他有违规倾向。
一动不动的人偶终于眨了眼，他眼中的仰慕如潮水般褪去，他看了眼魔术师，然后操纵他将自己放在了帽子上：「傀儡你发现的太快了。」
而且非常不识趣的引导蓝眼睛戳穿了他。
蓝眼睛没生气，他反而啧啧称奇：「你为什么没被蛊惑？我们人鱼的魅力鲜少有人能抵抗。」
人偶低头看着魔术师的帽檐：「有人告诉我美色不可贪。」
「我原话可不是这样的。」魔术师反驳。
人偶不理会，他好似开玩笑着说：「不过我本身也没办法成为你的追随者，因为我只是个人偶，人偶没有感情。」
魔术师顿住，他发出冷笑，这次人偶没懂他的意思。
刚刚的话人偶自然是随口说的。虽
然人偶的身体让他失去很多做为人时的功能，但是「感觉」并没有被夺去。
「好吧。」蓝眼睛也不难过：「既然你无法成为我的追随者，那么很抱歉珍珠的影响我也没办法给你解决了。」
「没事。」人偶微笑：「如果要丧失自我那就算了。」
蓝眼睛耸耸肩。
人偶垂眼，他看着自己手心——也不全算开玩笑，他确实无法全心全意的去爱、去仰慕一个人。
不过。
「我送你个礼物吧。」人偶笑着对蓝眼睛说：「看在你试图帮我的份上。」
礼物两个字让魔术师瞬间想到了童话森林，他嘶了一声：「少爷的礼物很刺激呢。」
蓝眼睛不知道魔术师收过人偶的礼物。他第一次听到玩家说要送礼物给他，出于好奇和新意，还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答应了：「好。」
人偶笑容满面：「那你就站在此处不要走动。」
蓝眼睛更加好奇，他便听话的站着没动，甚至还说：「很久没有人这么对我胃口，做为回礼，如果你想报复伊地亚我们可以一……」
「先收下我的礼物。」洛一然打断了他的话，他随口胡诌：「在我们家乡，交上很好的朋友时都要放鞭炮庆祝，这里没有鞭炮，但我准备了更好的东西给你。」
蓝眼睛神情中露出一点期待。
洛一然操纵魔术师摸出扑克，然后轻松搓开牌，牌面起火：「是威力更大的鞭炮。」
蓝眼睛笑着歪头。
洛一然举起手，魔术师如扔小刀似的扔出了扑克。
火差点在中途熄灭，但火势顽强，最终成功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几乎刹那，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然后第一个「鞭炮」在门口处爆炸。
随后，其他「鞭炮」接二连三的爆炸。
「我亲手制作的，希望你喜欢。」人偶这么说着。
毕竟白天从下层区找到能够做出这种威力的炸/弹也不容易，人鱼怪物也不进来，为了不浪费他还是用掉一些吧。
爆炸声中，人偶也不管蓝眼睛能不能听到，他问：「喜欢吗？」
「喜欢。」衣服被炸的破破烂烂的蓝眼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他满脸笑容：「看起来很漂亮。」
人偶毫不惊讶，他知道蓝眼睛不会那么容易死，他炸他一是为了那些炸弹不被浪费，二是报复回来蓝眼睛先前蛊惑他。
「你太有趣了，从昨天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知道你会很有趣。」蓝眼睛笑着说，说完他想起什么：「对了，因为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昨晚大街上我有救下一个人，因为他看起来跟你很亲密。」
人偶笑容收敛——昨晚、救下、亲密。
这三个关键词人偶只能想到一人，那就是——夏烺。
「要合作吗？「这次轮到蓝眼睛笑容灿烂：「看在我的这份‘诚意"上。」
这不像是诚意，更像是威胁。
人偶不喜欢有人威胁他，于是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他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游戏开始时的电子音突然在每个玩家耳边响起。
【系统通知】
【因玩家洛一然触发「合作」，请各位玩家选择一方势力加入，记住，加入该势力后你们的目标将与该势力一致。】
【一：水城。
二：伊地亚。
三：蓝眼睛。】
【注：选项名称为该玩家对势力的认知，如果还不知情则为马赛克。】
【请玩家谨慎选择。】
系统音落下，人偶垂下眼——蓝眼睛的目标是伊地亚，伊地
亚的目标是水城，水城的目标是存活。
而他的任务却是——
存。
「阿特尔」疑惑的看着人偶。
人偶微微弯腰，他看着「阿特尔」的眼睛：「昨天，我们不是在水箱前对视过吗？」
「阿特尔」看了他一会：「一只眼睛你就能分辨出来？」
「为什么不能？」人偶直起腰：「眼睛最好分辨一个人。」
「昨天水箱前你生长在那个对人鱼倾诉爱意的男人手臂上，还学人鱼那很纯良的眼神。」
「真棒。」附身在阿特尔身上的蓝眼睛鼓掌，然后他伸出手拿捏住魔术师架他脖子上的刀：「我没有恶意，可以先拿开吗？」
魔术师脑袋微侧，像是看向了人偶，他说：「你操纵我吧。你来判断。」
人偶抬手操纵魔术师移开了刀。
蓝眼睛露出笑容：「不愧是讨人喜欢的孩子。」
人偶眉毛上扬了一瞬——这句话十之八九是他的设定带来的。
蓝眼睛就地坐下，他摸着自己的脸仰头看人偶：「这个家伙跟你多久了？」
人偶直言：「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见过伊地亚？」
蓝眼睛弯着眼睛：「小孩，太聪明不好。」
洛一然笑笑：「有的时候我不喜欢陪人玩。」
蓝眼睛顿了下：「嘴巴毒也不会讨人喜欢。」
「没关系。」洛一然收起笑容，他说：「我见过伊地亚了。」
「……见过了你还活着？他可是无比的讨厌人类。」蓝眼睛瞪大眼，说完他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那些黑袍人：「你们去外边吧，记得别让那些恶心的家伙进来。」
黑袍人十分听话，他们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洛一然知道蓝眼睛说的恶心的家伙应该是人鱼怪物，所以他只是半真半假道：「所以现在活的很勉强……不过你不讨厌人类吗？」
蓝眼睛一顿，他转回脑袋看着人偶：「你在套话？」
人偶露出个小小的微笑：「你愿意告诉我吗？」
蓝眼睛眼中诡秘，好像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人世间玩闹的孩子。
又好像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因为觉得洛一然只是个漂亮的小玩意所以没有放在眼中。
「可以告诉你呀，可爱孩子的请求又不难。」
「因为我已经杀了我最恨的那个人。」蓝眼睛眨眨眼，他坐下的姿势是双腿并拢的跪坐，看起来有种规矩感：「我现在，只想杀死伊地亚，因为他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洛一然接的很快，但没有急迫感，如果与之对话的人没有防备是很容易自然而然的说出来。
蓝眼睛盯着洛一然的瞳孔：「他拿走我的东西成为了人鱼，你觉得是什么东西呢？」
洛一然笑了，他完全不怕与蓝眼睛对视，反而视线开始打量着蓝眼睛：「你还想要拿回那件东西吗？」
蓝眼睛微微皱眉，洛一然目光并不犀利甚至称得上柔和，但心思敏感的人绝对不会喜欢，因为有种窥视感，但蓝眼睛还是回答了：「不想要了。」
洛一然飞快：「是不想要了还是要不回来了？」
蓝眼睛顿住，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洛一然。
「自称自己才是人鱼的先生。」洛一然声音柔软：「告诉我吧，就当是走个流程。」
「……要不回来了。」蓝眼睛这么说，然后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小人偶，你真有趣。」
「你也是。」人偶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朵小小玫瑰，伸长手臂向蓝眼睛递去：「伊地亚脾气不好而且对我的杀意很明显。」
「相比之下你可真是个好人。」
就
好像出色的员工身边有喜欢他和讨厌他的人一样，这两个「人鱼」对他感官的初始设定也正好反着来了。
好人蓝眼睛起身接过玫瑰，接过的刹那他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染血绷带人：「你的傀儡好像不喜欢我。」
他说的轻了，魔术师哪只是不喜欢他，魔术师是直接对蓝眼睛生出了杀意。
「啊。你不用在意。」人偶歪头：「只是他想要奖励了。」
蓝眼睛低头看看只有自己指甲盖大的玫瑰花，明白了。
于是他当着魔术师的面将玫瑰随意插在自己头发中，然后他对人偶：「谢谢你送我的礼物，做为回礼你来我身边吧，我保护你。」
「是吗？」人偶微微侧身，耳垂上的珍珠便露了出来。
蓝眼睛表情一僵，一丝不悦从脸上一闪而过：「伊地亚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操纵人，变成那种恶心的怪物他看着顺眼吗？」
人偶只笑着不说话。
蓝眼睛看着人偶，他伸出手：「孩子过来，我有办法让你不再受珍珠影响。」
人偶面上露出一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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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眨眨眼，然后他也朝蓝眼睛伸出手：「好吧——」
人偶话音刚落，他便从蓝眼睛的眼眸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想要去相信的感觉。
然后下一秒，他从柜子上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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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操控着自己身体的一瞬间，魔术师第一个举动是向前一步接住了下落的人偶。
蓝眼睛看着人偶从魔术师手中坐起，他轻轻抬眼，漂亮的红眸里充满着爱意，无比深情的看着蓝眼睛。
魔术师沉默了，他改捧为捏，直接提拎起人偶的后领：「小没良心的。」
人偶不管不顾，他仍旧盯着蓝眼睛，仿佛全心全意都是他。
「魔术师，你还真的挺喜欢他。」蓝眼睛站了起来。
魔术师微笑而快速的将蓝眼睛头上的玫瑰取走：「我当然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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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低头看着魔术师的帽檐：「有人告诉我美色不可贪。」
「我原话可不是这样的。」魔术师反驳。
人偶不理会，他好似开玩笑着说：「不过我本身也没办法成为你的追随者，因为我只是个人偶，人偶没有感情。」
魔术师顿住，他发出冷笑，这次人偶没懂他的意思。
刚刚的话人偶自然是随口说的。虽
然人偶的身体让他失去很多做为人时的功能，但是「感觉」并没有被夺去。
「好吧。」蓝眼睛也不难过：「既然你无法成为我的追随者，那么很抱歉珍珠的影响我也没办法给你解决了。」
「没事。」人偶微笑：「如果要丧失自我那就算了。」
蓝眼睛耸耸肩。
人偶垂眼，他看着自己手心——也不全算开玩笑，他确实无法全心全意的去爱、去仰慕一个人。
不过。
「我送你个礼物吧。」人偶笑着对蓝眼睛说：「看在你试图帮我的份上。」
礼物两个字让魔术师瞬间想到了童话森林，他嘶了一声：「少爷的礼物很刺激呢。」
蓝眼睛不知道魔术师收过人偶的礼物。他第一次听到玩家说要送礼物给他，出于好奇和新意，还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答应了：「好。」
人偶笑容满面：「那你就站在此处不要走动。」
蓝眼睛更加好奇，他便听话的站着没动，甚至还说：「很久没有人这么对我胃口，做为回礼，如果你想报复伊地亚我们可以一……」
「先收下我的礼物。」洛一然打断了他的话，他随口胡诌：「在我们家乡，交上很好的朋友时都要放鞭炮庆祝，这里没有鞭炮，但我准备了更好的东西给你。」
蓝眼睛神情中露出一点期待。
洛一然操纵魔术师摸出扑克，然后轻松搓开牌，牌面起火：「是威力更大的鞭炮。」
蓝眼睛笑着歪头。
洛一然举起手，魔术师如扔小刀似的扔出了扑克。
火差点在中途熄灭，但火势顽强，最终成功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几乎刹那，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然后第一个「鞭炮」在门口处爆炸。
随后，其他「鞭炮」接二连三的爆炸。
「我亲手制作的，希望你喜欢。」人偶这么说着。
毕竟白天从下层区找到能够做出这种威力的炸/弹也不容易，人鱼怪物也不进来，为了不浪费他还是用掉一些吧。
爆炸声中，人偶也不管蓝眼睛能不能听到，他问：「喜欢吗？」
「喜欢。」衣服被炸的破破烂烂的蓝眼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他满脸笑容：「看起来很漂亮。」
人偶毫不惊讶，他知道蓝眼睛不会那么容易死，他炸他一是为了那些炸弹不被浪费，二是报复回来蓝眼睛先前蛊惑他。
「你太有趣了，从昨天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知道你会很有趣。」蓝眼睛笑着说，说完他想起什么：「对了，因为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昨晚大街上我有救下一个人，因为他看起来跟你很亲密。」
人偶笑容收敛——昨晚、救下、亲密。
这三个关键词人偶只能想到一人，那就是——夏烺。
「要合作吗？「这次轮到蓝眼睛笑容灿烂：「看在我的这份‘诚意"上。」
这不像是诚意，更像是威胁。
人偶不喜欢有人威胁他，于是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他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游戏开始时的电子音突然在每个玩家耳边响起。
【系统通知】
【因玩家洛一然触发「合作」，请各位玩家选择一方势力加入，记住，加入该势力后你们的目标将与该势力一致。】
【一：水城。
二：伊地亚。
三：蓝眼睛。】
【注：选项名称为该玩家对势力的认知，如果还不知情则为马赛克。】
【请玩家谨慎选择。】
系统音落下，人偶垂下眼——蓝眼睛的目标是伊地亚，伊地
亚的目标是水城，水城的目标是存活。
而他的任务却是——
存。